”

“是啊！郑千山跟他的仇结大了。我也没想到张立那么能忍，都几十年了，还酝酿着要整他。”

陶兴正对此还是很佩服的：“张立第二次的计划，比第一次靠谱多了。他要求我们三个约郑千山打麻将，还说了在哪家麻将馆，甚至连哪张桌都安排好了。他要求我们尽可能赢钱，让郑千山一直输。”

“老王当时就提了，说这事很难。因为打麻将主要看手气，输赢七分老天定，三分才能看技术。可张立说只要今天上午……哦，应该是昨天，上午十钟到地方，和老郑一起打牌就行。”

虎平涛微微皱起眉：“等等。打麻将要定位定庄，你们是怎么确定每个人位置的？”

陶兴正：“张立真的很厉害。他应该提前对那张桌过手脚。照平时的规矩，都是麻将桌中间撒骰的那个红键，然后只看看红，一五在手，三是对面，二顺下家，四后上家，然后每人随便拿一张牌，照牌面对号座。”

“那天我们没有撒骰。照之前约定的计划，看方向定东南西北。我提议：老郑是我们几个当中年龄最大的，让他东，直接坐庄。”

“只要把话说好听了，他就没了防备。于是兴兴坐下来，我们三个坐了南西北，开始打牌。”

“老郑开门红，自摸三家。”

“从那以后，他一把牌都没糊过。二十张纸牌的筹码全输光，还欠着我三十一张，欠老王六张，欠老杨十七张。每张纸牌二十块钱，一下输了好几百。”

“打麻将就这样，越输越气，于是老郑开始骂人。各脏话都有，脸也越来越难看。”

“打到快十一的时候，他袋里的闹铃响了。就是提醒慢病人定时吃药的那。老郑摸了摸袋，没找到药。他当时就说不打了，药忘在家里，得赶回去吃药。”

“张立之前约我们的时候，就已经好了准备。我连忙拉住他，说这一来一去至少半小时，你走了我们三个人怎么玩？要不这样，反正大厂村商业街上就有药店，再玩几圈，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陪你去药店买一瓶就行。”

“老王和老杨也在旁边帮腔：你骨这么，没必要每天都吃那么多药。再说了，老话都说：是药三分毒，常年累月吃药，没病也吃一病，说不定还死得早。”

虎平涛听得直摇：“这简直是歪理。”

陶兴正继续代：“老郑就这样被我们劝了下来，没再持着要回家吃药，继续打牌……其实我很清楚，何玉仙肯定好了合。否则以郑千山的记，门肯定得带着药。”

“快中午的时候，张立从外面冲来，喊了那声：警察来了。”

“当时摸起那把牌，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七张条，五张筒，一张万。只要不是白痴，无论是谁都不要万字。刚好是我坐庄，打去，接着就是老王和老杨，他们俩也不要万，于是三供，老郑当然要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