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寨里气氛不比从前，不像以前那么让人兴，住着也不安生，总觉得比不上那些挣到钱的人。”

岩相抬起，看着虎平涛，苦笑着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虎平涛，宽：“明白。这是环境造成的，不奇怪，很正常。大多数人向往富裕的生活，新旧观念之间必然产生冲突。”

岩相一拍大：“就是这个理。”

虎平涛趁打铁：“还是先说说岩涵光那个案吧！”

岩相再次起一小团烟草放在烟筒的竿端，没有忙于火，认真地说：“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岩涵光和刀勇年龄差不多，他们俩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两家住的很***时都在一起玩。这当和尚是需要钱的，刀勇家里穷，岩涵光每次从寺里回来，都会教刀勇一些学到的知识。”

张青卫疑惑地问：“老村长，我记得寺里的大佛爷不准这样啊！”

岩相解释：“那是大地方的规矩，也是以前的规矩。想当和尚，就得给寺里送供奉。以前大佛爷的地位很，就是因为他们懂得东西多，也能说很多普通人不明白的理。我小时候家里穷，我爹妈也不识字，解放军来了以后开办夜校，我爹妈才学会写他们自己的名字。后来我伍参军，在军队上也学到一些。”

“勐梭寺庙是以前造的，这里人少，供奉就少，再加上这些年国家推行九年制义务教育，有见识的人都把孩送去学校，虔诚的人就把孩送去庙里。这样一来，当和尚的就更少了，尤其是长大以后，不愿意继续呆在寺里，都去外面找活儿，这佛寺就渐渐空了。”

“岩涵光死的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和刀勇在一起。我也是后来才知的。当时我没往坏想。年轻人嘛，都喜喝酒，喝醉了就喜闹。他俩的关系比亲兄弟还好，何况张所长你们当时的鉴定结果，岩涵光死因是“坠崖亡”，虽然我心里也怀疑过刀勇，但我觉得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杀人，尤其是杀岩涵光，所以……就把这事儿瞒了下来。”

虎平涛微微颔首，继续问：“那岩宰呢？”

老人已经把烟筒凑到嘴边，听到这句问话，连忙把烟筒放下：“岩宰的事情我是真不知……等等，我的意思是，今天早上你们来的时候是这样。”

看着他满面焦急，脸上一片涨红，虎平涛连忙安：“您别急，慢慢说。我明白您的意思。昨天在塘里发现岩宰的尸，然后报案。今天上午我们过来勘察现场，直到后来挨家挨的查访，您都不知凶手是谁。”

岩相松了气，忙不迭回答：“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张青卫也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小和尚岩帕说他昨天晚上看到岩宰以前，老村长你都不知是刀勇杀了岩宰？”

岩相浑浊的睛里透一丝苦意：“你们……相信我吗？”

虎平涛认真地说：“信，当然信。您不是坏人，只是有时候犯糊涂，事前后不考虑。您想法是好的，但得分分对什么人。”

岩相低着，声音沙哑：“刀勇是个好孩，岩宰也是。他们很尊敬我，过年（傣历，泼节）的时候还给我送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