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碧媛没有火上浇油，只是实话实说：“骂的很难听。”

虎平涛在电话这边脸已经变得狰狞起来：“有没有动手？”

“动手倒没有，只是琳琳当场就发火了，拿手机打一一零报警。那老太婆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想要走人。现场围观的人多，所有人都说是她不对。老太婆慌里慌张找空溜，没想到一下撞在琳琳上，结果……”

虎平涛再次变得张起来，双手死死攥住手机，几乎是吼一般地问：“琳琳到底怎么了？”

虎碧媛在电话那端埋怨：“你这么大声什么？我耳朵都快聋了……放心吧！你媳妇没事。当时她喊着肚疼，琳琳妈一看情况不妙，连忙叫了租车把人送去医院。”

虎平涛跟着她的说话节奏，下意识地问：“医生怎么说？”

虎碧媛：“琳琳昨晚就住院了。我给她要了最好的特护病房。幸好羊没破，医生看了以后说可能会早产，不过看看月份也差不多了，只是要留院观察。等到今天早上，琳琳肚疼得受不了，说是快生了。”

虎平涛双再次瞪大，再次张大嘴，“啊”了一声。

他顿时变得六神无主：“现在就要生？这，这怎么办啊？”

虎碧媛在电话那端很不兴地说：“怎么办？你人都不在，还能怎么办？我打电话给你，就是问你能不能请假赶回来。琳琳生孩你肯定是赶不上了，但你至少得回来看看孩是男是女。”

一席话，说得虎平涛立刻冷静下来。他思考了几秒钟，艰难地说：“……，我……估计来不了。”

虎碧媛提音量，质问：“你这是搞什么名堂？前些年一去就没个人影，你说你为国家为事业，我该帮你就帮你，从没抱怨过你。可这次不同，你老婆生孩，破天荒第一次。我是女人，我也生过孩。当年我生小涛的时候，如果你夫不在我边，等生完孩我肯定跟他离婚。”

虎平涛面难：“……我知，可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啊！”

虎碧媛鄙夷：“你能有多忙？有国家1主1席忙吗？”

虎平涛连忙托着手机解释：“，我是真忙。”

虎碧媛被他说的也来了气：“那好，你给我说说，到底在忙些什么？”

虎平涛连忙回答：“边检站每天这么多人，必须得守着。我是副站长，还要监巡逻，里里外外都是事儿。今天好不容易到休息，也只能休半天，下午六钟还得换班。”

虎碧媛不是不讲理的人，她认真地问：“我知你工作忙。说起来，你跟咱爸一个样，都是里只有工作，没有家人的那。我也没让你违反规定，但你找人替一下总可以吧？何况刚才你都说了，你六换班。既然别人能换，为什么你不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