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再写上对方的号码，调换床位……这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也看不来。”

雷跃皱起眉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这不是普通的拐卖儿童，也不是盗婴，苗素莲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目前还不清楚。”王雄杰：“派所那边正在审，我让张艺轩在那边守着。医院这边小顾和邢乐在楼上看着王凤琴。她今天一大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说话，问什么都不答。”

雷跃目光冰冷：“哼！她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她没办法了吗？这可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是犯罪。而且被换的还是咱们警察的孩，小虎和琳琳两的双胞胎。”

任海洋了下：“苗素莲当时动作很快，她先磨掉王凤琴孩脚环上的编码，正在磨特护病房产妇孩脚环的时候，病人家属就冲去将其制止。如果再晚几分钟，她把孩换过来，到时候就真假难辨了。”

王雄杰想法比较多：“老任，这犯罪必须有动机啊！王凤莲的孩是不是有先天残疾？或者脑之类的病？”

任海洋摇摇：“我之前也想过这一。早上你们还没来的时候，我就问过妇产科，那边的医生说，王凤琴的孩很健康。”

雷跃问：“那是重男轻女，用女婴换男婴？”

任海洋继续摇：“两个孩都是男的。”

王雄杰也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怪了。既然都是男孩，又没有生理上的病，她为什么要这样？”

任海洋：“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不过王凤琴的丈夫朱元倒是很喜孩。昨晚事儿以后，他一再叮嘱医生和护士，千万不能把他儿再错了。”

雷跃凝神静思片刻，认真地说：“先让派所那边查吧！医院这边还是派人守着。双齐下，我就不信苗素莲和王凤琴这两个女人都能死到底。”

……

王雄杰陪着雷跃去了住院。

路上，他给张艺轩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得到的消息并不乐观：“王队，苗素莲这女人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又臭又。怎么问都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

王雄杰故意逗张艺轩：“你没跟她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对于中老年妇女你还是很办法的。”

张艺轩在电话里抗议：“话可不说。什么叫我对她们有办法？王队，你这话带有明显的歧义啊！”

王雄杰笑：“多诱导，给她好好摆摆厉害情况。”

张艺轩连声叫屈：“该说该摆的都了，可她就是句话也不说。这人的反审讯能力很，我怀疑是惯犯。”

王雄杰：“那就对比指纹，让丁健库细胞特征查询，看看她有没有案底。”

“好的。”

“先别急着挂电话。”王雄杰继续叮嘱：“这案你得上儿心。这人胆也太大了，竟然在医院里这事。小虎是咱们自家兄弟，又是同事，这次非得查个落石。”

张艺轩答应的很快：“没问题。王队我先忙，挂了。”

……

病房里，邢乐一直陪着王凤琴。

因为情况特殊，院方把房间里的另外两位产妇转走，将其单独隔离，便于警方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