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神情冷肃，了下：“以前的任务……他们是安南人，昨天那个是我手下的兵。”

刘光北连忙抓住他的胳膊，用挡住虎平涛，机警且焦虑地朝着检查通外侧方向望去，认真地说：“这里不安全，你先回站里，好好审审这家伙。后面的事情你不用了，我来理。”

……

暗杀者名叫阮文发。

他与吴忠勇很熟。

尽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手脚都被铐住，他仍然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虎平涛，目凶光。

“我之所以离开家乡，跟着将军去山里，就是为了发财。”

“山里是多好的地方啊！每年罂1粟卖海1洛1因，什么也不用，坐着躺着就能收钱。”

“你本不懂这生活是多么好。”

“以前在安南，就算是主力队的待遇也很一般，更不要说我们这二线队。在前线被打了编制，很多人战死了，实在没办法，只能跟着将军逃到边境上。”

“还是在山里好啊！有人帮着地，还有女人。虽然没有电，生活不太方便，却总比我回老家受一辈的穷要好得多。”

“吴艳辉那个狼心狗肺的混，他杀了将军，洗白了他自己，又从暹罗人和缅国人两边分别得到好，把山里的罂粟全铲除，上玉米和咖啡……到来，他什么都有了，可是我们呢？我们能得到什么？”

“我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整军改制以后，很多人离开了山里，你是营长以上军官唯一选择离开的人。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你肯定背叛了将军，背叛了我们。”

看着阮文发那双发红的睛，虎平涛下意识地说：“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愿意继续留在山里。我想……”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阮文发打断了他的话：“你是中国人，看看你上的制服……你在骗我，你以为我是瞎吗？从山里来的人，本不可能成为中国警察。”

虎平涛张了张嘴，自嘲地摇笑了一下。他发现这解释的确毫无意义，完全是一潜意识行为。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没有过。”解释无用，脆耍无赖。反正说与不说区别不大。

虎平涛想要尽快结束审讯，于是把话题转向其它方面。

“你的同伙在哪儿？吴忠勇在哪儿？”

阮文发冷笑：“你以为我会卖他们吗？你趁早打消这个念。说实话，吴忠勇对你还算不错，他一直劝我不要来找你的麻烦你。可我就是咽不下这气……是你……是你毁了一切，就算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虎平涛耸了耸肩膀：“那是你的自由。”

……

刘光北第一时间把这起暗杀事件报告了省厅。

冉红军在电话听到，足足楞了好几秒钟，才发焦急匆忙的问话：“你说什么，有人想杀了虎平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