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房价就很难涨上去。毕竟新房和旧房区别还是很大的。”

刘华英赞同地说：“是啊！这帮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每家每至少损失了上百万。后来他们去市里闹，压儿没人搭理……说到底，都是自己作来的。”

虎平涛抬手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问：“刘主任，照您这么说，今天这个会是为了调解？”

刘华英了下：“是为了调解，但不是为了房，而是为了电信公司安装信号发装置。”

虎平涛微微眯起睛，侧转朝着富和小区的方向看了一，若有所思地问：“那边要安装信号发塔？”

刘华英抱怨：“很简单的一件事儿。现在大伙儿都用手机，而且家里的电视都不是老式样，接受也得走网络。北边的新小区有发塔，沿江小区那边也有，富和小区卡在中间，刚好于空白区。以前这边的信号覆盖靠着新小区，上个月那边更新设备，发台往北面移了四百多米。考虑到富和小区这边的情况，电信局专门了一小功率装置，打算在这边的楼设个发站……可这帮老人说什么也不愿意。”

虎平涛以前听过类似的事情，顿时明白了，笑：“他们怕辐？”

刘华英回答：“是啊！也不知是哪个混在他们当中七八糟说了一通，现在一个个整得跟专家似的。他们甚至打印了一大堆材料当证据……今天之所以把你们派所的人叫来，就是为了个旁证。”

说着，他伸手拉了一下虎平涛：“时间差不多了，走走走，到楼上再说。”

虎平涛边走边问：“刘主任，听您这意思，已经有打算了？”

刘华英没有否认：“听证会就是走个过场。他们要是愿意了，电信公司就装。要是不愿意，电信公司就不装。反正这帮人我是烦透了。一个个什么都不懂，偏偏要装一副专家的样，好像天底下就他最聪明……唉，等会儿去以后，你能不说话就不要说话，只带睛和耳朵就行。”

……

会议室很大，足以容纳两百多人。

参加会议的大多是富和小区业主。正如刘华英所说，基本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主席台上放着几把椅，一个剪着短发，看上去显得很练的女人坐在正中。刘华英带着虎平涛走过去，介绍：“这是电信公司张副主任。”

她友好地伸手，笑：“我叫张蔷。”

虎平涛愣了一下：“张？”

这名字未免太男化了。

类似的情况显然不止发生过一次。张蔷连忙解释：“是蔷薇的蔷，不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