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谢谢！”

微抿了一小红酒，以前从未有过的陌生腔，沿着尖表面迅速弥漫。与所有初次接酒饮料的人一样，姚新秋很快变得话多起来。

“你在法国上哪所大学？”她颇兴趣地问。

虎平涛随说之前与陈妙筠商定的学校，笑：“我这次回来时间不长，一个月后还要回去。等你放假来法国找我玩吧！我带你逛卢浮，还有埃菲尔铁塔。”

“好啊！”姚新秋频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

这话就说得比较蓄。

虎平涛谈兴很：“法国南也不错，海产丰富，而且新鲜。靠近西西里岛的几个港城市风景优，你可以在那里吃到最味的虾，还有牡蛎。”

“波尔多地区的风景也很，那里有面积庞大的园。我认识几个庄园主，你可以跟着工人在园里到逛，累了就去地窖里找自己喜的酒，上新烤的饼……我保证，那是你从未受过的滋味儿。”

姚新秋眨着睛，好奇地问：“饼……应该是面包才对吧？”

虎平涛解释：“如果是面包，就必须是很脆的法式长。不过那东西只能在专业的面包房里才能烤制，酒庄里就很少见，也不会常备。我说的饼是饼，专门搭红酒的那。就像卤饭，小米饭肯定不行，必须用大米煮熟，才能收味郁的卤酱。”

他说的这些不是什么秘闻，只要稍微儿心思，在网络上都可以查到。说话的魅力在于语气、音调、环境，还要加上说话者本人的肢动作等方面……总之，这番表演的确达到了目的。姚新秋听得津津有味，脸上也展现久违的笑意。

所有话题都围绕着“旅游”，但虎平涛只说国外和大陆，丝毫没有提及港城。

来亚、加纳大、澳洲、大陆……有些地方虎平涛去过，有些没有，但他记忆力非常好，背熟了资料，再加上演说般的即兴发挥，在姚新秋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知识大门。

她睛里开始冒闪亮的小星星，满面都是崇拜和羡慕的表情：“这些地方你全都去过？”

虎平涛笑着了下：“我常年在国外，再说我学的就是旅游专业。我在米国刷过盘，在意大利过披萨，在内地骑过自行车，在挪威过熏鱼……总之一边工作一边玩。”

照之前商定的计划，陈妙筠不失时机地话来：“你家里不给你钱吗？”

“给，但给的少。”虎平涛坦言：“我这么大的人了，总得自己养活自己。再说旅游这事情不光是为了玩，主要是跟我所学专业有关，到时候要写毕业论文的。”

郭玲钰也加话题，她像长辈那样轻拍着虎平涛的肩膀，笑：“老在外面跑也不是个事儿。你还是要回来，多和家人在一起。港城的旅游景很多，文化氛围也很厚，你应该把港城当论文写作的重，多在这边验一下。”

“好啊！”虎平涛欣然允诺：“那我就在港城周边多走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