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裙。而我……什么也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认识你……我承认，今天过得很开心。你是我真正喜上的第一个男人，也对你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我……我真的很想……很想……”

她扔掉手里尚未喝完的茶，突然转过，张开双臂，抱住虎平涛。

“不要推我，让我好好抱抱你。”她把埋在虎平涛前，没有哭，只是声音听起来很弱，非常低沉：“我只想抱你……你说过，愿意我的哥哥。”

虎平涛有些手足无措，他迅速调整情绪，左手端着茶，右手轻轻抚摸着刘宁的后背。

觉一切都凝固了，包括时间。

虎平涛微笑着，缓缓地说：“改天我送你一条很漂亮的裙，洛丽塔的那。”

这句话仿佛是解开僵局的咒语。刘宁松开胳膊，直起，抬仰望着他，睛里充满另类期盼：“真的吗？”

“骗你什么？”虎平涛笑着为这话加上注解：“都说了你是我妹妹。”

“永远都是？”刘宁有些担忧：“你是逗我开心的吧？我……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以后会不会看不起我？”

“你想多了。”虎平涛将双手分开，在刘宁肩上，将她与自己分开，认真地说：“我的承诺永远有效。”

看着他那张完无瑕的面孔，刘宁暗自叹了气，转向大海。

她调整情绪，很快恢复如常。

虎平涛把手中的茶递到她面前晃了晃，问：“要不要回去再给你买一杯？”

刘宁摇摇：“不用了。喝太多晚上睡不着。”

虎平涛察言观，不失时机地问：“你和新秋是好朋友？”

“我们是朋友。”刘宁更正：“小学我们在一个班。那时候我们都一样，不分彼此。后来嘛……关系就疏远了。”

“为什么？”虎平涛问。

“姚新秋的运气比我好。她爸妈能赚钱。”刘宁照她独特的思维方式给解释：“虽然她家里的情况一直比我好，却也没超太多。我记得到了四年级的时候，她的吃穿变化很大，后来才知她爸爸在国外工程。”

虎平涛装作对此毫不在意，旁敲侧击说了一句：“我看你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刘宁自嘲地笑笑：“还行吧！其实我和新秋很少约着来玩。今天之所以约我去书店，完全是因为你。”

“因为我？”虽然明白其中缘由，虎平涛还是装满脸不解的样：“为什么？”

“姚新秋看上你了。”刘宁恢复了平时的状态，大喇喇地伸手：“把你的烟拿来，给我一。”

虎平涛目光微闪：“你怎么知我烟？”

“你上有那味儿好不好。”刘宁很自然地说：“刚才抱你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伸手从衣袋里拿香烟和打火机，分别给她和自己上，海风散了从两人鼻间的尼古丁。

虎平涛了烟，淡淡地说：“她看上我也没有用。我快结婚了。”

刘宁幸灾乐祸地说：“看来失望的不光是我一个人。你这样说，我就觉得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