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的迷惑实在太大了。

之所以产生误判，是因为事发当时徐永德在车上。他是司机，也没有故意制造通事故的动机。

如果是故意制造事故，那么车辆机械系统多多少少会遭到破坏。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脱罪。

然而警方对车辆残骸反复行搜检，没有发现这方面的问题。

至于徐永德在之前讯问中一再声称的“刹车失灵”，可以理解为他在事故发生时的惊慌与误判。

类似的例很多，全世界都有。

林志恒抬手轻轻拍了下陆晓旭的肩膀，劝：“想开儿，先听听徐永德是怎么说的吧！”

……

审讯室。

徐永德要了一支烟。

他大着，香烟以可见的速度缩短，很快就燃烧到距离他手指很近的位置。

“能再给我一支吗？”徐永德抬起望着坐在对面的虎平涛，里满是乞求。

虎平涛把烟盒放在桌上，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了几下。他里同时释放严肃和冷漠：“你已经过一支了。想要也可以，但不是现在。”

徐永德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低下，视线落在夹在指间的烟上。他满脸苦意，颇为不舍地烟凑近嘴，带着说不的贪婪与眷恋，用力，将最后的烟草彻底尽。

松开手指，闪亮的烟掉在地上。

“我……需要钱啊！”

他的开场白很直接，夹杂着毫不遮掩的自嘲，更多的还是悲伤与无奈。

“沛萍……就是我老婆。她是个好女人。她是我中学同学，家境比我好，人也长得漂亮。说起来，我和她能走到一起，也是差错。”

“那年放暑假，我约着沛萍来看电影。老片，刘德和吴千莲的《天若有情》。那电影不错，我们看完都觉得很带，就没回家，住在外面。”

“后来沛萍的父母知了，想要把我们分开。沛萍死活不愿意，铁了心要嫁给我。”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们实在太年轻了。如果换了现在的社会环境，沛萍本看不上我。”

“我成绩不好，中学毕业就来工作了。沛萍父母给了我们一些钱，我那时候压儿没想过要好好规划以后的生活。拿着钱就胡吃海喝，整天跟朋友一块儿玩……主要是赌钱。起初是打牌打麻将，后来觉得这样太慢，直接推牌九。”

“沛萍生孩的时候，家里的积蓄只剩下几千块，别的都被我在赌桌上输光了。”

“不怕你们笑话，如果不是沛萍她父母接济，日早就过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