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这事情不可能作假。”

“玩了第一次，就想要接着再玩第二次。可活人楼这事情不可能每天都有，赌场为了扩大生意，于是挖空心思在“场势”方面文章。”

“他们规定每次下注不能低于一千块，而且必须是倍数下注。”

说着，徐永德抬手指着对面的桌：“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些，就是赌场的下注单。从数字一到九，代表一千和九千。只要上了十位数，就多加一个“零”，代表上万的注码。”

虎平涛想起供奉在张雅翠灵位前那几张数额达“五十”的押注单。照徐永德的说法，每张单的押注金额就达五万块。

他拿起装有押注单的证袋，缓缓地问：“这单很普通，任何一个打印店都可以。加盖的图章也很简单，没有复杂的纹，也没有防伪标示……那些开赌场的就不怕别人伪造吗？”

徐永德连忙解释：“你说的没错，单和图章都可以仿造。关键在于盖章用的印泥。赌场每次验证押注单都要用紫外线灯照一下，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听说好像是印泥里掺了某东西，在紫外线灯下会显不同的颜。”

虎平涛微微：“接着说。”

徐永德：“后来赌场新开了很多“场势”项目。比如选择某个路段，赌今天发生多少起通事故。大的小的都算，如果压中准确数字，赔率更是达一比五。上下浮动数字一般为三起，一赔一五。”

说着，徐永德偷偷观察着虎平涛脸上的神情变化：“还有专门针对你们警察的“场势”。比如选定一个屋邨，赌当天会不会发生民事纠纷。如果是伤人之类的案，赌注和赔率也会相应增加。”

虎平涛目光严峻。

如果不是接到张雅翠的案，他也不会知什么叫赌“场势”。

搞这玩法的人，的确得非常隐秘。

他淡淡地说：“说说张雅翠吧！你和她的关系，应该不是表面上看来那么简单。”

徐永德想也不想就张回答：“是她先主动找上我的……其实前些年，就是张雅翠上中三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她。每个学校里都有几个混社会的学生。当然这不是什么坏事，我指的是他们与社会接比较多。可如果没有父母和老师的限制，很容易走偏。”

“说起来也是巧，张雅翠和我经常去同一个地下赌场。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注意，毕竟学校里那么多的学生，我不可能所有人都认识。”

“有一次在赌场里，她主动找到我，说是想借儿钱扳本。她要的钱不多，五百块，后来她赢了，把钱还给我，说是知我，就这么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