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数量、班号、车祸是否发生、发生地段等总共六个“小场势”。她投注的赌金虽然只有十五万，可累计相加，还有“连环赌”的倍数堆积，所以赢的钱加起来就很可观，比我多多了。”

“她实在是太聪明了，真的！我从未想过这个年龄的小女生竟然有能力谋划这事情。她的确是为了钱，心积虑就为了这个。以张雅翠的家状况，不可能拿十五万，我估计她和我一样，也是从地下钱庄借了利贷。”

说着，徐永德长长吐了气，脸上神情显得有些茫然：“可她还是死了……赢了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唉……人算不如天算啊！”

至此，整个案情彻底明朗。

……

办公室里，林志恒用力握住虎平涛的手，情洋溢：“谢谢！实在太谢了！虎警官，如果没有你帮忙，这案长期拖延下去，我们警队的声誉也会产生负面影响。”

“我只是了我该的事。”虎平涛谦虚地笑笑，他有些慨：“我也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一个小女生，加上一个校车司机，想通过赌博赢钱，搞了这么大的动静。”

陆晓旭在旁边话：“接下来，我们会据徐永德的供，对地下赌场展开调查和清理。”

虎平涛的神情有些迟疑：“张雅翠赢的那些钱……算了，我还是不问了。”

林志恒明白他心中所想，他认真地说：“张雅翠家里的问题，我已经给屋邨所在社区理。港城不比凹门，赌博是违法行为，张雅婷的所有赌金都将被罚没，她欠利贷的钱我们也会理。放心吧，一切都规矩来。”

……

林志恒邀请虎平涛在警局堂共晚餐。

饭后，陆晓旭送着他来。

天已经黑了，街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凉风习习。

陆晓旭递了一支烟给虎平涛：“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你什么时候走？”

虎平涛接过，凑到陆晓旭的打火机上把烟着，了一，笑着问：“觉你好像很讨厌我，急着赶我离开？”

通过这几天的接，彼此关系已经很熟。陆晓旭笑：“你老婆不是刚生完孩嘛，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孩满月。”

虎平涛笑：“你是不是该送我儿礼，让我带回去？”

陆晓旭看了他一：“我买了两个猫公仔，改天给你。”

虎平涛连忙解释：“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陆晓旭却不这么认为：“我可是当真的。我真要好好谢谢你……徐永德以前没有案底，再加上学校方面对他的评价也不错，因此从一开始，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普通车祸，没往刑事案件方面去想。”

虎平涛凝神叹：“张雅翠可惜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虽然明，可还是算漏了“天气”这个重要环节。”

陆晓旭的情绪有些低落：“死了那么多的学生……难怪她在校车翻的时候喊那句话……不应该是这样……哼！她也不想想，足足四条人命啊，都是她的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