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涛抬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解释：“他们家里有个老人，六十多快七十了。前些年受了儿刺激，脑了问题，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虽说没有暴力倾向，可毕竟属于神病的范畴……”

车还没到派所，在路上又接到一一零指挥中心的电话。谭涛在电话里随便听了个大概，就知是怎么回事。

谭涛涎着脸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鬼……儿，要不改天你使个神通，召唤几个女鬼给我看看。”

虎平涛神变得严峻起来：“他家里不吗？”

谭涛摇摇：“那人家不是贪图气候，而是为了治病。”

虎平涛问：“什么病？”

谭涛满脸不屑的神情：“那是我老谭家的祖宗，有什么好怕的？”

“偏偏这老记忆力不错，知每天必须回家吃饭睡觉，在外面惹了事情还知往家里跑

……

“又是东胜小区的那个疯。”他一边挂了电话，一边叹着气：“老问题了……一个星期至少有三次接警是为了他。”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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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不容，你死我活。可只要冷静一段时间，就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摆在台面上说，很多情况下都能互相理解。

谭涛继续：“我都说了，那人家对外宣称来省城是为了老看病，这是个幌。我带人上门调查的时候，他们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我就照他们原住址分区电话打过去，当地辖区派所告诉我————这家人是老他儿说了算。那是个孝，老病了以后虽说带着去了几次神病院，医生也说了要住院观察，可那个孝大概是不愿意让老住院，反正把病人带回家，说是他自己监。”

谭涛解释：“前些年你还没来，东胜小区六组团那边搬来一人。从山南省过来的，在这边买房定居。”

虎平涛面朝窗外，不想理他。

虎平涛开玩笑说：“也是啊！就你这傻大胆，连女鬼都不怕。”

滇省省城四季如，冬夏凉，很多外省人都来这边买房，尤其是东北诸省居多。在本地人看来，将其戏称为“气候移民”。

虎平涛不解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我算是长了，这房又多了个用途。其实我赞成张景松的法，与其几十万买块墓地，不如钱买房。”

谭涛回答：“是的。”

听到这里，虎平涛抬手将其打断：“等等，你等会儿，你的意思是，一个神病患者，来咱们这边儿治病？”

虎平涛对此不是很理解：“山南的整条件比滇省好多了，怎么会想起来到这边定居？怎么，又是气候移民？”

虎平涛觉有些疑惑：“我没听说过省城有哪家医院在这方面有优势啊！再说了，为了看病就在咱们这边买房，那不是富翁就是大款。可东胜小区是个老小区，六组团那边的情况我知，又脏又，通不便，有钱人会买那地方的房？”

虎平涛用话颠他：“你就不怕人鬼殊途？”

谭涛轻轻笑了一下：“治病只是个幌，实际上那人也是被的。我前几次警就跟他们好好聊过。那老的病应该属于智力退化，他觉得自己是个孩，整天在附近的商店里闲逛，总是跟人家要糖吃。你说这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长了谁受得了？更糟糕的是，一个开杂货店的没给老糖，老就扛起放在店门的共享自行车，直接把人家的玻璃橱窗给砸了。”

问题解决，开车回所里的路上，谭涛有些慨。

“说是监，其实都是假的。多就是吃睡。家里人平时要上班要工作，没人整天陪着老，于是他就自我放飞……你想想，一个孩，而且还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大龄“孩”，整天没事就在附近晃悠找人要糖。你冷不丁在街上遇到这样一个人，会是什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