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平涛眯起睛问：“该不会是装的吧？”

“那倒不至于。”谭涛摇摇：“我看过他们拿来的病历，还有原居住地派所开的证明。老的确脑有病，只是病得很奇葩。”

虎平涛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说，当地派所对这家人的情况很了解。老在当地也惹了很多麻烦。他们在那边实在呆不下去，这才想着换个地方？”

谭涛：“他们家有个亲戚在咱们这边，说是省城气候好，冬天不冷夏天不，说不定搬过来对老的病有好，所以就全家迁过来。只是手里没太多的钱，只能买东胜小区的旧房。”

虎平涛再次皱起眉：“可照你刚才说的，老的病不见好，在原居住地还惹了一大堆麻烦。现在搬到这里……我怎么听着你说的这些事情有些不对味啊！觉是来了一个新的问题源，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

谭涛脸上显一丝苦意：“你的觉没错，就是这样。”

“有病得治！”虎平涛想了想，认真地说：“来来回回协调解决不是办法。这样，你今天去了以后，告诫那家人：必须对老人行监。这可不是上说说那么简单。对于神病患者的控，咱们国家是有法律限制的。他们在山南省原居住地惹了一堆麻烦，拍拍走人。想着换个地方没人认识，就照以前的来……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既然来到咱们的地儿，就必须服从省城，必须服从咱们派所的控。同样的问题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给他们两选择：要么把老送医院，要么他们自己在家里对其行控制。如果再现同样的问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没有外人在场，虎平涛说话就没那么多的顾忌。

他说的“不客气”，指的是照相关条例申请制控令。这是针对神病患者的特殊措施————在已有病历及医生签名确诊的前提下，对可能引起社会恐慌及不良影响的患者行控。

谭涛对此很赞同：“我上次去理的时候就说了，要是再这样闹下去，我就打电话给神病院直接抓人了。他们之所以不把人往医院送，其实就是为了省钱。可这样一来，附近的居民就麻烦了，毕竟谁都怕疯，而且还是那每天都能遇到，见面就伸手找你要东西的疯。”

虎平涛微微颔首：“是啊！作为病人家属，他们当然知老不属于暴力类型。可外面的人不知啊！再说了，老要东西被拒绝后发脾气的例不是没有，以前是扛着共享单车砸玻璃橱窗，如果这次换了砸人，这该怎么收场？”

谭涛：“我想过了，等会儿去现场，就让他们带着老去医院。如果他们还是抱着敷衍了事和拒绝的态度，那我们就走程序，规矩来。”

虎平涛笑着拍了一下谭涛的肩膀：“早就应该这么了。从山南到咱们滇省，中间跨了那么大地块。他们以为这儿是边疆省份，控没有山南那么严格？这样想就错了，全国一盘棋，无论走到哪里，规矩都是一样的。”

……

电动车开到离派所不远的街停住，虎平涛带着一名辅警下了车，谭涛等人转向前往东胜小区。

走值班室，看见坐在椅上的米秋楠，虎平涛不由得“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