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孟辉打来电话：“服装店全都关了。老样，还剩下“福佳楼”。”

二十多分钟后，孟辉再次打电话过来：“所长，福佳楼那边熄灯了。”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古怪，虎平涛听着也觉不太对劲儿。

福佳楼生意很好，尤其是这个钟，很多人喜在网络上订宵夜。照孟辉之前的观察记录，福佳楼往往要营业到十一以后。

“熄灯？”虎平涛听了孟辉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有人留在店里没来？”

“是的。”电话那端传来孟辉略带兴奋的声音：“所长，我觉得今天晚上肯定要事儿。你们赶过来吧！”

……

十多分钟后，虎平涛带着王贵赶到现场。

他没开电动车的警灯，车刚开到背面的巷转角就停了。虎平涛和王贵步行绕了个圈，从侧面通岗亭。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路对面的“福佳楼”已经关上店门。透过底和边缘的隙，可以看到里面透微弱的光。

虎平涛压低声音问：“店里还有人？”

孟辉，板着手指数：“我打听过，这家店总共有四个人。一个厨师，两个伙计，还有一个是老板。店主姓王，叫王凯。店面很小，只能放六张桌。平时王凯主持生意，忙的时候就兼服务员。”

这些情况虎平涛都了解过，也很清楚。他皱着眉注视对面：“他们今天怎么收这么早？”

孟辉：“我也觉得不太对劲儿。所长你给我安排任务以后，我前几天就穿着便装过去，买了份饭。王凯这人看起来还是老实的，很忠厚的那。他家的饭菜味不错，卖的价钱也不贵。”

王贵问：“今天收的早，会不会是他家里什么事儿了？”

孟辉摇：“我在这边用望远镜看着呢！福佳楼那边是通透式厨房，从外面能看得很清楚————厨师走得最早，还不到十就熄火了。两个伙计跟着王凯在里面抹桌打扫卫生，中间还有好几个路过的好像是问卖不卖饭，看样是都被拒绝了。”

虎平涛问：“你的意思是，两个伙计现在已经走了，王凯还呆在店里？”

孟辉回答：“他一直没来。”

虎平涛笑了一下：“这就有意思了。今天上午刚换的树，福佳楼的老板就提前打烊……好吧！咱们辛苦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

三个人值守，也不算太累。

半夜两多的时候，沉睡中的虎平涛被孟辉叫醒：“所长，有情况。”

刚眯了一会儿的虎平涛连忙翻站起。

外面路上灯光明亮，从对面看不到岗亭里的状况，可是从这里却可以清清楚楚把外面看个明白。

“福佳楼”的店门是网格伸缩式的，已被拉开，一个穿灰外的男蹲在路边的行树下，正忙碌着什么。

虎平涛很有耐心地等着，直到对方站起来，走向下一棵树。

“走吧！抓人去！”他低声吩咐。

三人离开岗亭，大步穿过路，跑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