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治中：“是的。”

正对面，一个穿格衬衫，棕莫代尔长裙，一副黑框镜，材瘦，看上去很有气质的中年女：“我先说吧！”

虎平涛低着记录，然后转向杨晶，问：“你以前来过省城？”

虎平涛转向胖胖的中年妇女：“现在到你了。先说你的姓名，工作单位，然后再说事情经过。”

杨晶回答：“因为工作的缘故，来过很多次。九九年的时候省城举办世界园艺博览会，我们公司在这边有项目，我在这边住了大半年。这边气候和，尤其是冬天很舒服，我就想着来这边买房。”

杨苑芳的情绪一直很激动：“我中介五年了。我们这行，平时没有保底工资，收全靠提成。主要业务是提供信息，帮助客买房租房。尤其是买房，照规定，如果双方易成功，买家要照购房

虎平涛看了她一，问：“先说说你的名字。”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小区里停车位空着很多。王贵开着电动车驶，一直开到六栋楼下。

说着，杨苑芳从一直拿在手里的文件递给虎平涛。

说着，他转向站在侧面的邱治中，用握笔的那只手指了一下杨晶，问：“刚才她说的那些，关于房和房价，还有你们之间的易，是事实吗？”

胖女人脸上充满了愤怒：“要是没有我，你能知这里有售的房源吗？你就是个臭不要脸的，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中介费一分钱都不能少，你必须给！”

虎平涛抬手制止正准备张争辩的杨晶：“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我来到这儿就是帮你们解决问题的。别急，一个一个来！”

邱治中连连：“在！我昨天就顺着打了一遍电话，约着今天所有人到现场理。”

邱治中和其他人早就等在那里。远远看见警用电动车开过来，他连忙迎上前。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女顿时叫起来：“你真好意思啊！我辛辛苦苦带你看了这么多的房，你却瞒着我，一声不吭直接与房东联系，然后私下易。你……你这是过河拆桥！”

虎平涛继续问：“你从哪儿知这里有待售的房源？”

“我叫杨晶。”她动作落落大方，音清丽：“我是山北人，以前在国企工作，后来辞职搞自由职业。滇省这边气候好，四季如，我就想着来这边买房，定居安家。”

杨晶蹙着眉，抬手扶了一下略下的镜，很不兴地说：“这是我和邱先生之间的易，跟你有什么关系？”

很厚的一摞纸，多达十几页。除了四张是房屋中介所的要求客必须填写的文件，其余都是相关的房屋信息材料。

虎平涛大步走过去，在另外几个人面前站定，打开笔录本：“把事情说详细儿。还有，不要想着故意隐瞒事实。这份记录你们要签字手印的。”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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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晶犹豫了一下，看得她心里有些纠结，极不情愿地冲着站在斜对面的胖女人偏了下：“……是她告诉我的。”

“我叫杨苑芳，在易豪中介上班。”她语速很快，如同连珠炮，气势汹汹：“上个月十七号，这个女的……就是杨晶，她来到我们中介所，说是要买房。当时我负责接待。我照程仔细给她了个购置方案。”

虎平涛下车，问：“当事人都在吧？”

银森小区以前是富人区，后来这边的新房越盖越多，小区里的旧房规划设计都显得落后，再加上省城行政中心挪到了南边，这一带的房价都降下来，比三年前整整落了一个档次。

说着，她翘起细长的手指，朝着邱治中指了一下：“银森小区这房是他的。我已经跟他谈妥了。就这儿，六栋四零二，房价一百三十五万。我们已经签了合同，上个星期我就付了款，就等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