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支付我们一定比例的费用。这是法律规定的，我们一分钱也不会多收。”

“她看起来听不错的是吧！”杨苑芳抬手指着杨晶，怒不可遏：“人模狗样的，说话也细声细气。当时她声声说要买房，而且我和她都姓杨，是本家，天生就有些亲近。于是我就带着她看了很多地方。”

“我们这行久了，谁要买房，谁只是上随便说说，基本上接下来心里都有谱。我知她是诚心想买的，这客我肯定要一直带着走啊！所以无论她提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

“她是个很挑剔的人。一会儿说型不好，一会儿说周边环境糟糕，要不就是价位不合适……总之我带她看了半个多月，她总有各各样的理由，就是没选定。”

“前个星期，我带她来银森小区，当时联络了主。”杨苑芳伸手指了一下邱治中：“他是房东，去年就把房挂在我们中介所，标价一百五十万。说实话，这个地方的房不好卖，我也没在意。所以刚开始的时候没给她（杨晶）介绍这边的房。”

虎平涛听了有些奇怪：“为什么？”

在他的印象中，银森小区的房还是不错的。无论型还是地段都很好，唯一的缺就是房老旧。

杨苑芳解释：“主要是“银森小区”这个名字不好，银森……听起来就像是森。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从几个房地产开发公司传来的。”

虎平涛越发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还有这事？”

杨苑芳：“这事情多了。这些年起了很多新楼盘，尤其是最初房地产的那些人都发了财。以前房价便宜，主要是因为地价便宜。后来大环境变了，人人都觉得倒腾房能赚钱，房地产很快变涨船，政府对外拍卖的地就一天一个价。”

“盖房可不是光买了地就行，还得搞拆迁。老百姓也不是傻瓜，房不是你说拆就能拆，钱得给够。有些房地产商坏得很，他们散布谣言，说某某地块有问题，以此为借，拖延拆迁，一步降低拆迁补偿价位，同时也为了给自己的楼盘广告，贬低别人。”

虎平涛觉有意思：“还有这作？”

“有啊！”杨苑芳：“就说滇池卫城吧！那边刚开始建设的时候，刚好旁边有两个楼盘同期开建。为了争夺客源，哪个楼盘我就不说了……他们散布言，说滇池以前域面积很广，大观楼上孙冉翁的长联都说了“五百里滇池，奔来底。”后来特殊年代，手里有权的那帮人什么都不懂，瞎儿整，嚷嚷着“向滇池要粮”，大搞围海造田，生生的堆土填平了大半个域。现在滇池卫城那块地全是当时填来的，有很多隐患。”

虎平涛奇：“什么隐患？”

杨苑芳扳着指数给他听：“这原本的质土跟后来的填土能一样吗？围海造田来的地块很容易塌陷。你自己儿土往里扔去试试，土少了变成稀泥浆，多了也会变得松。在这基础上盖房，想不事儿都难。”

虎平涛笑着摇：“这就胡扯了，听起来有理，实际上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