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知。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杨苑芳脸上全是血，她愤恨到了极：“够了！我算是看透了，你这人，表面上装清，骨里就是个要饭的。这钱老娘不要了，就当喂了狗！”

中介所经理王勇新也皱眉，发声警告杨晶：“我提醒你，这样是违规的。你从我们这里得到房源信息，就必须为此付钱。就凭你今天的态度，我会把你的资料上传，列劣迹客名单。”

杨晶本不怕：“随便，那是你的自由。”

看着她嚣张傲慢的模样，在场众人气不打一来。

虎平涛抬手拍了一下王勇新的肩膀，认真地说：“我建议你们还是走司法程序，去法院告她。”

王勇新有些犹豫：“法院……如果诉讼时间太长的话，我怕……”

虎平涛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神：“如果是几千块钱的小纠纷，当然是能调解就调解。可这事儿不一样，买房中介费还是的，加上误工费和你们中介所这段时间的各消耗，至少也有几万块钱。”

“这人呐，不能把事情绝，也不能把所有好都占了。”这话是故意说给杨晶听的：“别以为耍赖就能甩脱责任，该给的钱一分也不能少。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让别人拿你没办法？其实到来你亏的更多。”

虎平涛继续：“这事儿不复杂，脉络清晰，中介所这边也掌握了大量证据。还有，我这儿也了笔录。谁对谁错，一看就很清楚。到时候法官以事实为依据裁决，就算她继续耍赖也没用，中介这边可以向法院申请制执行的。”

杨晶明显有些怕，嘴上却不认输：“你们合起来对付我。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别梦了，这钱说什么我都不会给。”

虎平涛冷冷地说：“那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

派所事情多，不可能把一整天功夫都耗在这儿。给最终理方案，虎平涛与邱治中略微寒暄了几句，带着王贵转离开，上了电动车。

正准备拧转钥匙启动，忽然听到车外面传来气吁吁的喊话声。

“等等……麻烦等一下。”

虎平涛打开车门，看见王勇新从后面追上来，连忙下车迎上去。

“怎么了？还有事儿？”他问。

王勇新了：“我有件事儿，不知应不应该说。”

这话有些糊，他不断地搓着手，脸上神情明显夹杂着犹豫成分。

虎平涛笑着问：“没事儿，说吧！公事还是私事？”

王勇新纠结片刻，不太确定地回答：“……我……我不知。我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事儿告诉你才对。毕竟……你是警察。”

虎平涛眯起睛问：“到底是哪方面的事情？”

王勇新看看四下无人，凑过来，音量压得很低：“是这样，我前段时间接了一个客。他要找地，于是我……”

“等等，你先等等。”虎平涛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疑惑地问：“找地？不是找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