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上只带着五千块现金，手机上也没钱。我是打算无本买卖的，如果输了就还是走老路，找张哥借钱。可人家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装模作样，就在开打之前先找张哥帮忙。”

“那天晚上张哥又约了打麻将。我提打一千。张哥那天晚上带来的朋友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输，非要我拿现金，或者给他看看手机上的移动支付数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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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接着打麻将，还是三十块的赌注，我赢了六百。”

王磊对数字尤其，他老老实实回答：“加起来有两万多，三万不到的样。”

“于是我找张哥借了五万块钱，继续打麻将。”

了两千多。”

虎平涛皱起眉问：“你那段时间总共赢了多少？”

“我的手气一直很背，玩了不到一个星期，五万块全都输光了。”谷鴗 [page]

“这事儿我不敢告诉我爸！否则他肯定把我活活打死。我寻思着既然是在牌桌上输了，就一定要在牌桌上把钱赢回来。毕竟都是玩，输输赢赢很正常。而且我仔细观察过，张哥和他那两个朋友之间没有联手，都是各打各的。再想想之前他免了我两万块钱的贷款，我觉得这应该是我的手气问题，跟他们没关系。”

“我实在是输怕了，迫切的想赢钱，就跟朋友约好了在牌桌上儿小动作，互相喂喂牌，看你需要就打给你碰，加快糊牌速度的那。赢了钱两个人对半分，大家都有好。”

王磊“嗯”了一声：“赢得多了，我胆也变大了。我主动提，别打三十了，还是照张哥他们以前的玩法，打一百的。”

王磊没有争辩，他垂丧气地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接下来打一百块的赌注，我一次也没赢过。刚开始的那天，我输了六千。第二天输了四千，第三天输了一万一，第四天输了两万三……之前赢得钱全赔了去，我还倒欠着一万多。”

半调侃半警告，这是虎平涛的说话特。

“张哥说借钱可以，但他帮我

“第三天我赢了一千一……”

虎平涛不带情地讽刺：“每天都在赢，看来你运气真的很不错。照这样下去，以后超市也不用了，每天只要打打麻将就行。年轻人，你这是真正的躺平，人生赢家啊！”

“起初我对张哥组这个麻将局曾有过怀疑，觉得他可能是在针对我。但他这么一说，我觉得纯粹就是瞎想。如果真是局，人家怎么可能让我带人来？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提赌注。毕竟是打一百块赌注输了这么多，索提注码，直接打五百。一个自摸一家就给一千。如果运气好抓到大牌，清一或者龙七对，自摸封一家九番，加起来就是四千五。两万多块的欠债，两把自摸就回来了。”

虎平涛冷冷地说：“没看来，你还善解人意的……你这不是胆大，而是贪心。已经赢了还想赢更多。怎么，你觉得打麻将可以发家致富？还是看多了赌片，觉得你是的徒弟？”

“我听了张哥的话，就约了个朋友，跟着我们一块儿玩。”

王磊满面羞惭，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后来张哥说我运气好，不打大一些实在太可惜了。我那时候已经有些迷糊了，因为麻将实在太好打，也真的很好玩。尤其是一直赢的时候，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虎平涛抬起，视线落在不远的张一峰上：“后来你们又加赌注了？”

“我不信邪，又找张哥借钱，还是五万。当时他告诫我，这样一直输不是办法，牌桌上没有常胜将军。我那时候很急，就问张哥有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法？他说没有，不过打麻将还是颇有心得————如果一直输，而且输得很多，最好是换一、两个麻将搭，也就是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