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中毒？还有，这事儿跟绿化养有什么关系？”

虎平涛解释：“宋园路那边是老街，两边绿化带里都着枇杷树。那是观赏树，不是用枇杷。两者区别还是很大的。现在正是挂果期，有些人嘴馋，又喜贪小便宜，就溜绿化带爬上去偷枇杷。”

张娟听得直摇：“那果能吃吗？”

虎平涛认真地说：“能是能吃，但不好吃。好果都是长期培植来的，这在街边的枇杷树果小，又酸又涩。别说是吃了，光是看看卖相就没有。”

张娟皱起眉：“可偷吃枇杷的那个人，为什么会中毒呢？”

虎平涛解释：“以前我就理过类似的案。当时是在野生动园附近，那附近的绿化带栽了很多冬樱，天开，夏天挂果。有人看树上的樱桃熟了，就趁着半夜带着袋去偷。冬樱也是观赏树，那樱桃也不好吃。当时是夏天，天气，绿化门为了防虫，就给辖区内的行树打了药。”

“天打的药，第二天没下雨，晚上那人去偷樱桃，吃了以后立刻中毒。”

张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宋园路偷枇杷的那个人，情况跟你说的这个一样？”

虎平涛叹了气：“有些人了问题补充自己上找原因，总是怪这个怪那个。当时偷樱桃的那个人被送医院，家属直接找到辖区绿化分，振振有词的找人家要赔偿和医药费，还说什么就是吃了打过药的毒樱桃才这样，张就要几十万。”

张娟眉皱得更了：“照你这么说，这个偷枇杷的，肯定也会狮大开，找绿化门要补偿？”

虎平涛：“现在的社会风气越来越拜金。只要能搞到钱，脸尊严什么的统统可以放在一边。”

他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撒泼耍赖也只是以前用，现在就不行了————古渡区前年政协会上就有人提遏制这不良社会风气的提案，后来过了审议，形成地方法制条例……总之一句话，想要靠这办法讹人，肯定是不行的。”

张娟蹙着眉，仍然觉得不满：“为什么不能早想到这方面，不让这些人钻空呢？”

虎平涛没有立刻解释，反问：“一个刚娘胎的孩，跟一个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在逻辑思维与社会经验方面能一样吗？”

“如果没有经历，你能知这个社会有各暗面吗？”

“法律也是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为什么咱们国家要召开人代会？为什么各级政府都有政协？就是通过不同的社会阶层人士收集提案，不断完善各方面的治理措施。”

张娟听得心服服，只是嘴上仍不肯认输：“反正都是你有理……喂，我看这边事情已经理得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否则中午吃饭就赶不上了。”

虎平涛了下：“行，你等我一会儿。”

正说着，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那个……等会儿回所里的时候，咱们要绕一下路。”

张娟不明就里：“你要去哪儿？”

虎平涛不便解释：“等会儿你就知了。”

……

攀峰商场距离农贸市场不远，主营服装。

虎平涛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小跑着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