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南漫不经心看向前方，应了她一句：“对不起什么。”

其实在周津南这里，她心里藏着谁并不重要，他可以有很多的时间，让她去慢慢把心里的空间腾来，只要不影响两人之间的相，他可以给她这小小的纵容。

人舒适，缓缓的，轻轻的，低低的，好像一下就拂去了知只心里的恐惧。

周津南当然知她跟于桩之间没什么，有，也只是心里上的那事情，他没想到的原因是，竟然是她在作践自己！

知只说：“我跟于桩……”

知只吓到了，抬看过去，发现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她对上的，是周津南那张冰冷的脸，像是要刺她瞳孔的脸。

她总是跟他反反复复说对不起，仿佛她错了许多许多的事，仿佛罪大恶极一般。

周津南了两下她的脑袋，想着，一切还是得慢慢来，至少会跟朋友一起去玩了，这是一个逐渐改变的开始。

“是不是离婚了，就要跟他走了？”他问她。

他真觉得她缺教育。

知只慌张的说：“我只是……”知只觉得那个字他无法当着他的面说来，她脆低着，说一句：“我很脏。”

知只鼓足勇气，声音低低的：“那天我去找于桩，是想要回那四十万的……”

从来没人跟知只说这些，她还是怯怯低着，听了他的话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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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只的手抓着车座椅，不知他怎么会突然冰冷了脸，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刚才哪一话说错，害怕的盯着周津南。

知只还是小心翼翼，且带着退缩的坐在椅上，她说：“真的吗？”

知只本来是要跟他解释的，没想到他突然用无比凶的语气问了，她这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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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只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一直低着脑袋，也没有去看周津南的反应，她本没发现车早就没在路中央了，而是停在了路边。

他以为她又要跟她说于桩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想听。

周津南听到她说于桩，目光又看向她。

说完最后一句，知只声音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颤音，这也是她心里最的想法。

这时正好红灯转了，周津南从她脑袋上收了回来。

周津南本来目光又看向车前方了，听到她这句话后，目光又落在她上。

直到她听到周津南说了句：“所以，你就这样作践自己？”

周津南见她终于开了，便给她很肯定的答案：“当然。”

知只突然在这个时候，又说了句：“对不起。”

知只想了许久，着自己的手，又说：“我并不喜他，我只是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他威胁我，让我跟他在一起，才带我去找王担，我觉得自己……”知只说到这里，手指不断扣着自己的手：“我不想让拖累你，那个时候我觉得也许我跟于桩才更是，所以，我才答应的他……那个时候我也想好了离婚……让你跟安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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