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卖药，用吗啡给人废了，再收钱治好接着药。一个拿钱杀人，杀不死的就下毒，还有一个是土匪，哪一个不是死得其所？寿终正寝？我不该去钱，我该去领赏！”

“你斗不过他们的……”朱莉说：“弟弟，别傻事，你还年轻，我想送你去王都念书，你要当大官，你能比这几个法官还厉害，到时候这些人恨不得来你的脚趾。”

伍德扶着额，不知该用什么表情。

“我的脚趾是泡了长生不老药？”

朱莉：“我不是这个意思。”

伍德：“那你是什么意思？”

朱莉解释：“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伍德：“我听明白了，我倔。”

朱莉气得七窍生烟：“谁让你倔的？！”

伍德指着的鼻。

“你打去的六颗弹，我家那么大的园，圃那棵歪脖树下边，你爹的那片小坟，还有你刚教我的，我现学的，它们叫我倔。”

朱莉低下了，左右张望着。

清晨街上行人不多，宅邸大门前只有主仆三人。

她戳着达里欧的心窝，把这雇工翻了个面，面朝棺材的方向。

达里欧刚想回问一句。

“主？你什么？”

朱莉说：“你别看，我哭会儿，哭起来特别难看。”

等她再回过去，去面对那个弟弟，面对那个“陌生人”时。

她抱住了伍德，往老弟的肩膀上着鼻涕和泪。

“弟弟，弟弟呀。”

她说不话，她太难了。

“弟弟，我的亲弟弟……”

指甲抠着伍德的脊梁，她想不到什么柔别扭的词，只能说铿锵的话。

“你别死了，千万别死了，我指着你活呢。你这个鬼……”

她抱得很，伍德不过气来。

她抱了很久，像小时候，伍德穿着开不过两手指那么大的时候。

薇薇带着果篮，往大门外瞅了一。看得羡慕了，红了，对着伍德小少爷喊。

“我也想……”

伍德说：“不你不想。”

接着，他推开了朱莉，拉着达里欧的胳膊爬上车，准备去镇上讨回他应得的“赏金”。

在路上，伍德问达里欧。

“我问你，红发的。”

“我叫达里欧，有名有姓。”达里欧应，“达里欧?达芬奇。”

伍德说：“好，达里欧，我们才刚认识。我问你，你是良民对吗？”

达里欧。

伍德又问：“你懂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