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样。

伍德试图说服两个神职人员，首先是凯恩老师。

“就像是我之前说的，女人嫁人之后都会变得聪慧贤淑。你可以吗？你能接受吗？凯恩老师，你都三十六岁了，我觉得熊彼得教母在天之灵，如果知你还是单……”

凯恩：“我是个女权主义者。”

伍德：“放你妈的。”

凯恩：“教母为了揍你一顿，累死了，她很少放。”

伍德无言以对。

“好吧，林……”

林奇打断：“我跟着大哥修行，越是了解神话，就离世俗越远——”

这么说着，老林了一烟。

“——我突然觉得，与其成家，不如和青灯古卷作伴。”

伍德转而看向地上的达奇先生。

又看了看林奇手里的烟。

“咱们和畜牲一个待遇，在货栏里还是别烟了，达奇先生需要一个通风的环境。他以后还要再婚，要有新的孩和家。”

“不不不不不！”达奇闻声像是起尸一样坐了起来，从林奇怀里夺来一卷烟，自顾自地往炸弹肾损伤凑，就着魂威之的烈焰上火。

“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话说回来——

——汉娜要讲她的第二次蜕变。

“我的第二次蜕变在青期结束的时候！我遇上了一个男孩，像烂俗故事里说的那样，你知嘛，情情的小说故事都有第三者足，又有一个情敌看上了这个男孩。这个情敌和我一般年纪，比我漂亮，比我可，比我能哭，你们知吗？女孩的泪是多么厉害的武呀！~”

她说起这件事时，变得伤心，神都不对了。

“和我说的一样，它也有个烂俗的结尾——

——男孩先说喜我，又说喜她。”

汉娜的语言表达能力很有问题，不过没关系，伍德可以尽量去脑补。

“然后不喜我了，也不喜她。”

伍德：“等一下，请等一下。让我理一理。”

汉娜不会让伍德等，她从来都是个急的人，不论是格还是别。

“我问男孩为什么？情敌也要问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也很复杂。

汉娜猛地一挥手，右臂与脖颈上的红围巾化作千把利刃，把路上的铁菱陷坑扫了个净，这些是当地土匪留给车队的见面礼。

“因为男孩还有很多个备选新娘！要我形容一下！就是du……dudududu!”

刀片跟着带季风一通卷上天，利刃悬在半空，像是巡逻的家犬，要嗅敌人的踪迹。

“dust！”

——是屑。

“不过这打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见一个一个，可是接受我的人却没有任何，哪怕一个。”

刀锋光洁如镜，在空中飞舞旋转，不一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