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往事：“是因为那位早逝的姑祖母吗？我听我母亲提起过一二，说她曾经是这京城里极是的一个姑娘。容貌生得好，人也果敢聪慧，不仅琴棋书画样样通，连骑之术都擅长。”

祁正钰有个嫡亲的妹妹，与他一母所。

但是她红颜薄命，去得很早，自那以后，太夫人就郁郁寡，也不家了，吃斋念佛，大半的时间都窝在这佛堂里替女儿祈福。

“说起来那都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莫说你母亲……”祁文婧角的笑纹依旧惨淡：“我对她也没什么印象，她故去那会儿我才刚生不久，还不记事。但祖母边的潘妈妈曾经与我说过，祖母以前也是个雷厉风行，肆意洒脱的。她将门，小姑姑的骑便是她教的，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宝贝女儿突然没了，对她的打击太大。若不是郁郁寡……她应该可以长寿的。我是托了小姑姑的福，了她的缺，得了祖母的怜。年幼时还曾想着等我长大以后定要好生孝顺她老人家的，可到底也是没等到。”

往往随着故人离开的时间越长，活在世上的人对他们的情也会日渐变得稀薄。

可是曾经有过的那些情愫，到底是镌刻于灵魂的。

活着人，一直都在往前看，往前走，可一旦哪一天回，再碰到曾经那些最动过他的情，它还是那样烈和不可替代。

祁文婧说着，眶已经通红一片。

她大约也是觉得都一把年纪了还当着侄女儿的面哭不好，就匆忙的拿袖又了角，然后重新对祁笑了笑：“算了，这些旧事也不提了。对了，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本来是在回廊上散步，远远地瞧着一个人像是姑母，就想跟过来看看。”祁实话实说，“上回我去您府上，您送了我不少好酒，我还没当面向您谢呢。”

提起那茬儿，祁文婧眸中就略带了几分意。

她笑容也变得朗一些，倒是不予祁当面破，只：“你喜就好。”

祁不接茬，是不知怎么回她。

那酒分明是顾瞻借着家幌送来给她的，她之前是不知，所以可以毫无负担的泰然之，现在面对祁文婧这样的长辈，反而就有些心虚和不自在。

祁文婧瞧在里，也不拿她打趣儿，只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也别在后院闲逛，早回前面去。”

她没邀祁一起，该是因为自己情绪不好，所以不想应付人，便就一个人略显匆忙的走了。

祁又在屋里站了会儿，走过去了三支香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给在香炉里。

她想祁文婧过来本该是要上香的，因为一时伤才忘了。

她这边虔诚的拜完佛像，正要来……

一转，就看秦颂不知何时现，正长而立站在院中间。

祁拧了眉，去带上门，走到他面前，不悦：“你跟到这里什么？”

秦颂目光有些幽，视线还落在被她合上的那两扇门上，慢慢地：“本侯也曾听家里长辈说过，长宁侯府上上辈里曾经有过一位极是的姑娘，若非十四岁上就香消玉殒了，她原是极有可能被许给逆王侧妃的。”

所谓的逆王，就是当初的信王。

当今陛下同父异母的兄弟，意图染指皇位，在先帝重病垂危之时篡位，事败被杀。

据说——

二月初在皇陵意图行刺太的就是他的余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