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也没来偷听偷看。

祁从小角门，取栖霞园，还是往大园去。

结果在栖霞园里，却遇见了祁长歌。

她手里拿着那两个盒，表情若有所思。

因为盯着手里的东西太专心，等发现祁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了面对面。

祁长歌明显慌了一下，下意识想去藏那盒，但是想到祁元旭说祁推拒了礼不要，又觉自己这样盖弥彰有稽，索也就没放弃了。

祁今天很忙。

但是想想她与自己这庶妹，今天可能这也是见的最后一面……

她也便拿耐来，不等祁长歌尴尬梳理完情绪，率先开：“那位喻五郎，方才我找人问了他一两句，他人你是见过的，伯爵府嫡次，此次科举中榜，也有了功名，为人勤奋上……你若是有意，回就叫父亲替你再仔细留意打听一下。”

祁长歌原本脸上并没见多少羞，只瞧着颇有心事的模样。

此时，祁如此直白一提……

她是蓦然红了脸，咬着嘴，拧眉：“大你怎么知……”

那位喻家五公，对她有好，从方才的接和谈之中，她是有所觉的。

只是“郎情妾意”这事，彼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何况初次见面而已，哪怕是互相有好，也都像是镜月一般朦胧。

“我又没瞎。”祁调侃一句，盯着她拿在手里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唠唠叨叨的老妈。

可毕竟这个家里，好像除了祁长歌，她要走，也再没有第二个人需要办一场告别仪式的……

既然是唯一一个，也就拉开话匣多说两句：“你别怪我说话直接难听，在这世之下，咱们女活得，的确尤为艰难，男人看见小姑娘，会见起意，血冲动，这都是有的，此时此刻也未必就没有真心。只是……人心这个东西，善变的很。而情，也会被各因由打击消磨。可女这一嫁，就等于是把后半辈的命运押上了赌桌，无论如何，都是慎重些好。”

她并非是在给祁长歌泼冷，可是封建男权制度下的女命运真的是何其悲？

杨氏这样有底气有手段的富婆，一生筹谋都尚且下场凄惨。

祁长歌的容貌太众——

总叫人担心，觉得这别是个红颜薄命的预警吧。

祁长歌拧着眉，听她一通胡言语。

祁又觉得自己有病！

“喻五郎各方面条件倒也不错，咱们两家又有情，趁着他正一腔血的时，叫父亲去说，应该是能拿下他的正妻之位。虽然目前他官位不，但只要努力上，以后也总还有之日。”反正祁长歌早晚都得嫁人，她自己百般顾虑，踟蹰不前，总不能鼓动人家土生土长的姑娘和她一样瞻前顾后都熬成老姑娘等一个万无一失的真。

祁看一她手上拿着的盒，索好人到底。

她扯了祁长歌回雨斋，又叫来给她看屋的星罗：“收拾一下我的衣裳细，尤其是金银首饰，全打包装箱，一件也别落下。”

然后转对祁长歌：“你在这挑吧，到时候看上哪就拿哪，妹一场，就当我给你的添妆陪嫁。”

这回——

就连祁长歌都觉得她有病了。

自己这八字还没一撇，祁这就把嫁妆都给她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