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的。

平心而论，她真不是个什么会见义勇为，甚至舍己为人的好人。

戳破少男对情最初幻想来的样，虽然有些残忍，但祁不想作秀一样，以一副别人想象来的模样存在。

顾瞻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是再次笑了。

“我知。”他说，仿佛是打从心底里受到了愉悦的模样。

他再次往前凑了半步，站在祁面前。

抬起手，拇指的指腹落在她眉宇之间，缱绻的蹭了蹭，仿佛是在回味那个风雨加的晚上连于他上的滋味儿。

那一晚，他吻过她这里两次。

前一次，是当着秦颂的面戏，可又何尝不是情绪所致呢？

再到后来，劫后余生，秦颂的人走后，祁病得糊涂，到被里睡熟了。

他起将她挪回被窝里安顿好，借着夜瞧见她恬静的睡颜。

临走之前……

再一次情绪所致，忍不住又偷偷亲了她一下。

那时候他就想，回京以后他一定会去找她的。

可是——

等打听到她的份来历时却一并打听到她和秦硕已有婚约，并且两家还在张罗着准备定日完婚的消息。

曾经他一度以为他与这个姑娘之间非比寻常的一场邂逅，就在他偷香窃玉留下的那个吻里定格成最后的回忆了……

这一刻，他手指挲在她肤上，是有柳暗明，失而复得的那窃喜的。

“便是你现在与我说的这些，我都是喜听的。”顾瞻。

他声音略压低了些，嗓音醇厚好听。

因为离得近了，祁鼻息间又能嗅到他上若有似无的松木熏香的气息。

他垂眸望着她，那愉悦的心情完全不加掩饰：“你不讨厌我，就会对我释放善意，你不喜我的家世，就立场鲜明的拒绝我。即使拒绝了我，你明明还可以挟恩图报，可你依旧提醒我，让我不要被恩情与所迷，上当受骗。我不用你对我比对你自己更好，你能这般坦诚真实的待我，这已经是我从别求也求不来的福气与真情。”

有些男人，会觉得千依百顺的女人最好。

可是，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千依百顺，予取予求时，又能从何去分辨真心与假意？

又有谁能知，她的所谓这些顺从和好，有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只是为了迎合而伪装来的？

人无完人，他顾瞻就是认为像祁这样有立场有态度的姑娘就好的恰如其分了。

却也不知是不是顾世的这一番表白太动情，祁觉得自己脑门被他手指搓的地方隐隐烧得厉害。

可他手掌扣着她脑门，她又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