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怕被查。”

自从她发现当初想害她的人其实是祁正钰，祁面上不动声，暗地里却早就开始注意祁正钰边的人了。

而她既然要查，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玉生。

他五岁上家乡患，父母长辈全没能活下来，他跟着唯一幸存的哥哥逃难京。

他当时是年纪小，后来又了侯府当差，加上他人又机灵聪明，音也潜移默化成了一标准的京腔。

但是他那兄长，当时都已经长成，加上人也比较笨拙，所以在京这些年也还是带有明显的外地音。

祁最先掐到的，就是这一线索。

因为家兄弟情好，玉平偶尔便会去侯府给玉生送衣裳或者吃的，星罗随随便便和门房的婆小厮聊聊天，就能这样明显的特征信息来。

只是祁知，单凭着家兄弟，想要扳倒她那祖父是不可能的，再加上她也没腾手来折腾这事儿，便没有打草惊蛇的直接找上门去查。

本来今天她让秦颂叫人去把这玉平绑来，也是抱着几分碰运气的心思。

如若是他，那便最好。

如若是她判断失误——

了不起就叫秦小侯爷受累，严刑供好了。

祁踱步，走回玉生面前。

秦颂之前在门外，陆陆续续才刚捋顺了祁和顾瞻之间的事，他知祁那时候是刚好在庄上养病，却当真不知那居然也是一场凶险，险些要了命。

此时看着面前，几乎可以说是张扬跋扈的鲜活少女……

他忽而就恍惚了一下。

门外的雨，是这时候才仓惶的开始往下落。

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雨势惊人，噼里啪啦的雨冲刷在刚刚换过的窗纸上，扰得人格外容易心慌。

玉生死咬着牙关，自然还是轻易不肯认的。

祁居临下的看着他。

她角扬起的弧度不变，底的温度却已散尽：“这件事不需要你承认，只要我去找了洪家夫妻前来，你这兄长上一桩杀人重罪便逃不掉了。你跟了祖父这些年，你明白我并非是在危言耸听。以他一个平民之，他要害我……以他一人的命，拿来抵偿我一个受侯府嫡长女的命，那是万万不够的。”

朝廷律法就是这样，以民告官，都且还要先个钉板，挨上一顿板。

人命就是有低贵贱之分的！

玉生知她并非是在危言耸听，用力咬着嘴，心中挣扎之时已经有血滴滴落在衣襟上。 [page]

祁知，他此时的心理防线已然摇摇坠。

她继续往下说：“我今天一个指也不会动你，你若一心要祖父的忠仆，一会儿自可以完好无损的回去，回去数着人买好棺木，等着替你一家收尸。我这个人心不大，这你也是知的，连坐你兄长一家替我抵命……我觉得够了，我母亲甚至都未必满意。”

一个人，生在这世上，总会有一两样能牵绊住他的东西。

玉生在祁家为，替祁正钰卖命，就是为了带他相依为命的兄长一家过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