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可也终究低估了祁的直率，没想到她会直言不讳的就这般轻易的，当面与自己承认了。

他暗暗一气，才勉稳住心神。

这一次，没有任何迟疑的再问：“就一定得是他吗？换个人不行？”

他的眸幽，有刻的情绪，敛于眉。

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想在一瞬间仓促爆发的太厉害。

以前他拿祁猎般戏耍时，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在她面前会有变得如此谨小慎微的一天，甚至生怕自己哪一个表情的细节没控制好，而引起她的反。

祁正视他的面孔。

她其实依旧是有些拿不准秦颂这人准确的想法的，他这个人惯常的隐藏太，即使祁现在与他时常来往，也依旧觉得自己离不了他太近。

她明白了秦颂的言下之意，于是眸中剩下的一半笑意也压了下去，正沉：“我能不能先问一句，秦小侯爷此时与我说这话，是为着与顾世的旧怨较劲，还是您真心实意，就是冲着我这个人的？”

秦颂特别不喜听她当着自己的面提起顾瞻。

但他依旧竭力克制着情绪，苦涩：“我秦颂在你里，就是这般不择手段的一个小人吗？”

即使再如何的隐忍，男人中也明显浮现一抹鲜明受伤的情绪来。

秦颂这样的人，在祁看来，就不该是会太过看重儿女私情之人，他该是那理智又带几分偏执，会竭诚搞事业的主儿。

所以，瞧见他中明显的情绪外，她亦是始料未及，心上狠狠一颤，目光也本能的闪躲了一下。

“抱歉。”她说。

垂眸一气，重新调整好心态，依旧还是抬眸正视秦颂，“多谢小侯爷的厚，您的心意，祁明了。只是我实话实说……我与小侯爷个合作伙伴，应该会更合适。我的私事，我不想多说，小侯爷您也是这帝京之内颇盛名的青年才俊，现在这个局面，大家还是理智好。”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呢？”秦颂知她指的是什么。

现在满京城都知，平国公府的世爷在殷勤追求宁国公府的大小，以顾瞻与祁之间这程度的来往，世俗的认知里已经默认他俩必是要结百年之好的。

这情况下，如果秦颂再一脚来——

那可真要闹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

秦颂有多在乎名声和女清誉，这从他一开始对待秦硕婚事的态度上，也就可见一斑。

当时祁对外的名声且还纯洁无瑕来着，他尚且一力主张退婚。

现在祁和顾瞻之间都已几乎公开定了名分下来，他得要豁去多大的脸面不要，才会上赶着来蹚浑？

祁觉得他该是自尊心作祟，一时有心争好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