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果然！

猜测得到了印证，一瞬间祁反而微微松了气。

尽快的稳住心神，她又重新抬眸看向顾瞻。

顾瞻喝了茶，面上表情不咸不淡的，既没有过分的严肃忧虑，却当然也不会戏谑不当回事。

他说：“其实瑞王脱并非是昨夜通敌之事爆发之后才发生的，当时京兆府衙门的人先过去，据线索搜到了密信便围了瑞王府，之后消息禀报，陛下连夜派御林军前去接手查找瑞王府，并且带瑞王往御前问话时候才发现他本不在府中。所有人都顺理成章的以为他是东窗事发以后，趁着京兆府衙门往里接的间隙遁走脱的，可是今天白天刑审讯盘问他府里的人的时候才发现端倪……事实上早在半个月前，他刚从里被放来之后他府中仆从就都没再见过他了。”

只那时候大家都当他是突然失势，心情不好，关在房里不愿意见人。

当然，底下人为了不想气筒，对他自然也是不见为净，看他不来晃悠，大家都还暗地里兴，谁也未曾多想。

但是刑的官员不是傻，从这些细节中不难推论——

云珩其人，该是从皇帝给他定罪，并且将他自禁的室放来之后他就已经秘密潜了府去。

祁对这个消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瑞王云珩，毕竟是原书里最大的反派，他要是轻易的毫无悬念的突然狗带，她才会觉得不合常理。

她兀自忖：“既然他是早就遁走了，时隔这么多天，他还会留在京城的可能应该不大吧？”

“是不大。”顾瞻，“不过横竖城门已经封锁，并且也的确不排斥他会铤而走险，继续蛰伏在京的可能，所以陛下就顺推舟，打算用三天时间叫我们带人将整个京城捋一遍，就算拿不到他，清查一下他的余党也好。”

总归不算白忙。

祁犹豫再三，还是了这一整天盘庚在她心上的疑惑。

她慎重问顾瞻：“瑞王通敌这个罪名，你觉得可信吗？”

顾瞻正在喝茶的动作顿住，微有几分诧异的看向她。

两个人对视一，他也实话实说：“我是觉得不合情理，但确实证据确凿。”

祁再问：“我听说是在瑞王府的密室里搜了瑞王与大成方面往来的密信，那些信件可追溯到多久以前？”

这里细节顾瞻是清楚的。

他说：“最早的一封可追溯到三年前，就瑞王府搜这的这分证据，第一封信该是大成方面起的，试图与瑞王联系的他们在南境关外的守将，但是那第一封密信过后，瑞王方面是近一年才开始有所回应。搜到的信件一共八封，其中有七封都是大成方面写过来的，据这些回信拼凑了瑞王通敌叛国的大概经过，并且还有一封是瑞王写好，还不及送去的最后一封回信，这一封和前面两封合起来，所述尽是他们商量于宁王婚宴之上行刺陛下与太之事。”

但是这件事上，最大的不合理之在于——

云峥是仓促决定成婚的，他的婚事从定下来到大婚举行，中间才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