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堪了，贾氏想碾死他们才是轻而易举。

也得亏是那女人从来就没将他们看在里，这才给了他们机会翻，发展壮大！

要说悔不当初的——

贾氏那女人才当是悔青了，否则也不至于那么年纪轻轻就把自己呕死了。

见着娘是也拿不什么行之有效的法来，杨成廉看着她这老态龙钟半死不活的模样也格外心烦，就站起来：“今天都累了，这事儿回再说吧，我去外看看大夫来了没。”

杨成廉借故暂时躲了去。

宁氏依旧一筹莫展，脑里糟糟的。

此时，天已经接近午夜。

祁文晏与大理寺卿在门寒暄完，看见祁二人已经打朝长宁侯府的方向走了，他也没在门外久留，喊风临牵了，上回家去了。

等主仆二人回到家，家里下人也差不多都歇了。

偌大的一座府邸里，除了他这半边院里沿着回廊一路挂起的灯笼亮着，再也就只有门房有灯光了。

门房的消息知主今夜去赴宴，就差拿竹签撑着在留门了。

“大人。”终于等到他回来，小厮才松了气，赶开门把他让去。

祁文晏边往里走边：“晚上厨房有开伙吗？”

“开是开了……”小厮却是大惑不解，瞬间也没那么困了，“话说……您不是赴宴去了？”

祁文晏有时候办案，回来的晚，也是门就问厨房的。

“宴上的东西，怎么能吃得饱。”祁文晏随了句。

“那小的过去看看。”小厮随嘀咕：“晚上对面的顾家姑娘回来，喊厨给了几个菜，今儿个中秋，菜应该不错，要有剩的就给您，您吃了好早些歇着。”

祁文晏就算搬了家，雇了专门的厨，依旧不重腹之，吃饭从来不挑，都是能吃饱就行，家里下人也都习惯了。

毕竟——

遇到一个好伺候的主，总比刁钻货更叫人心情愉悦。

祁文晏脚步一顿，隔着影看了对面方向，眉不由的皱起：“她今天在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他在门和云澄打了照面，之后再宴上却没见她面，虽然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这小公主确实以往也从没现在这场合……

可——

祁文晏也没想到她一个人先回来了。

小厮挠回想了一下：“回来有将近两个时辰了吧。”

说着，也是困得脑不太清醒，就当着祁文晏的面又嘀咕：“不是说她是平国公府顾家的人吗？就算顾世没在京城，他们顾氏整一个大宗族，她怎么也没回家过节？”

祁文晏没声，快步绕过影去了。

他沿着回廊一路走一路盯着荷池对岸。

今晚的月足以照清楚一切，对面的回廊上即使没有灯笼，也亮堂堂的一片，可是寂静无声，悄无一人。

祁文晏一路走过去，路过自己住的院，脚下停滞片刻，最终却没有转去，而是沿着回廊一直走到尽。

下回廊，了园。

他沿着那堵砌在院中间的墙继续往前走，看到那座矗立在假山石上的凉亭时，果然于月影婆娑间，瞧见了一抹艳。

云澄那样，显然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