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牙婆他们走了。

卫风依旧是凶神恶煞的带人守着院门。

祁云歌委屈到崩溃，直接哭着冲来，嚎啕控诉：“你简直无法无天、仗势欺人……你说是你指使人烂我的脸的，这是真的吗？”

云芷一直没敢吭声，她甚至都没敢指证云娘。

现在却见祁不打自招，主动当着余氏的面认下了此事，震惊之余也只是瞪大了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思维一时完全跟不上。

她觉得祁这是在救她，可又觉得依着这大小一贯的作风，她只是对她自己边的人好，当初二小将她扔在祁家自己嫁去了，大小也没说问一句，替她说说情，或者直接收留她……

现在，怎么就突发善心，仁慈起来了？

何况——

她心里很清楚，昨天安排她事的虽是云姑姑，却绝对不是大小的意思！

她这里脑一片，余氏也气得浑发抖，指着祁半天都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祁索与她摊牌：“那天我特意跑了一趟相国寺，接回了四妹妹，也当面劝过祖母，难还不算用心良苦吗？既然祖母你们不谅，那我自然也是多说无益。”

话至此，她便看向地上跪着的、被抓伤的最严重的那几个秋馨居的丫鬟婆：“去个人，找剪刀和剃刀来！”

秋馨居的人由识大的路姨娘带着，对主母和嫡的大小都极是敬畏。

虽然也不知祁这是要什么，但还是照，立刻屋去找东西。

剪刀是她们寻常针线常用的件，至于剃刀——

祁文景偶尔会在这边过夜，次日需要修剪胡茬，路姨娘屋里也有。

很快，她们便找了东西送过来。

祁又喊了卫风那边：“来两个人，给我架着四小，别叫她动，省得划伤！”

“你们什么？”祁云歌惊叫着立刻就往余氏背后躲避，但哪里快的过两个国公府行伍的侍卫的手？

当即，就被着跪在了地上。

任凭她如何挣扎，却是纹丝不能撼动。

祁又给拿着剪和剃刀的两个秋馨居的婢递了：“把她发给我剃了，一都不要留。”

整个秋馨居的人，方才都被余氏和祁云歌带人来可以说是在地上了一遍，甚至连主都挨了打，整个院的人都攒着怨气，于是不由分说，几乎全员动，掰正了祁云歌的脖不叫她动，先三下五除二把她发剪成个窝，随后拿剃刀剃平了。

余氏在旁边脚大骂，可她边的人都见识过这大小的厉害，甚至连在里帝后都不忍苛责她……

现在谁敢跟她对着？

所以，一个也没有敢往上冲的。

余氏自己倒是敢，却被卫风客客气气又不容拒绝的拎回去，又在了凳上。

来回折腾了四五次，她也累了，只坐在那，用吃人的神瞪着祁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