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该说的话都说了，祁便抖了抖裙，作势要走。

宁氏一见如此，却反而不甘心起来，率先叫骂：“！给我去！”

她随手抓起桌上一只杯又砸过来：“我们杨家纵然今朝失势，我儿也是为官四十载的朝廷栋梁。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凭借一，一姿，傍上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罢了，又岂容你这般放肆，登堂室的到我家里耀武扬威的羞辱于我？”

当然，依旧没砸来多远。

这一次，被直接在炕上，都没掉下来。

“既然大家都是要靠着傍男人才能成事，这世上怕是只有你最是没资格嘲笑于我吧？”祁也不恼怒，她骂一句就回一句，“是啊，我就是有这个姿和本事，与顾世相识过不短短数月，就能叫他死心塌地的替我撑了这个腰，在这一上，我可比你有效率多了。至少不必伏低小，卧薪尝胆二十载，才堪堪能熬一苗和起……”

宁氏这辈，当初给人外室时，贾氏这个正室夫人甚至都没登门说过一句难听的话。

没想到，迟到了六十年，她却在今天终于也没等躲过这一茬儿！

“你……”她嗓直接喊破了音，捶打着下席，脸憋成了猪肝，仿佛随时会一气上不来，死过去。

若在以前，这个时候杨成廉早就而，为她了。

可是今天——

杨成廉却一语不发的从旁看着。

“宁氏，即使你从到尾不过逢场作戏，可我外祖父对你可是动了真情的，听说他最后临终前那段时日，可是夜夜梦中都要咒骂你负心薄幸，不得好死，嚷嚷要化成厉鬼找你冤魂索命呢。”祁对她今天登门造访所有造成的这个局面很满意，一开心，就更是即兴发挥，话痨起来。

都走了两步了，她还特意回，“这么些年了，他梦里找过你几回啊？”

宁氏这女人，这辈都目标明确，只一心急功近利的争取自己想要的份和生活。

她很少回去看，也不思念故人。

尤其——

是杨秉恩！

祁刻意提起，她便是睛愕然瞪得老大，随后神中闪过明显的一丝慌。

有些禁忌，是不能碰的！

一旦闸门打开，就会被疯狂反噬！

“你休要在此讳言，在这里装神鬼。你外祖父是谁，与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杨成廉也见不得这个，心里一慌，终于也是忍无可忍的站来，义正辞严的呵斥：“我不与你一个女娃儿计较，你上走，省得我叫人轰你了。”

祁才不怕他们这些被掉了牙齿的魑魅魍魉。

她笑眯眯的还扯着脖，越过杨成廉去看后面明明早该背过气去，却倔一直不肯死过去的宁氏，“怎么，他没现过吗？”

笑过之后，又神叨叨的跟挡在她面前的杨成廉唠叨起来：“也是，化作厉鬼在梦里吓吓人，那多没意思，总要有实际意义的。杨大人府上最近还有妾室再怀吗？我外祖父因为生了个忘恩负义的儿，死都没能咽下这气，大概死后也会咒着他那个狼心狗肺的儿断绝孙，跟他一样的老无所依吧。”

所谓杀人诛心嘛，既然只是气人——

那就更得诛心之言方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