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有权有势，朝中是忌讳朝臣与后过分接来往的，即使顾皇后贵为皇后，也即使皇帝都不介意他们弟频繁来往……

但他们自己有分寸，平时没什么事，顾瞻一般就是一月两次，请安而已，并且去了也不多留。

这日顾皇后特意叫人来寻他，他还以为有什么急事。

横竖秦颂那边皇帝还没准奏，也不急在一时，顾瞻也便转又回了里，去到顾皇后那。

“这么急着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顾瞻去了便直接开询问。

彼时，顾皇后正在理务，闻言笑：“跟你倒没什么关系，是本听说我那弟媳与废妃杨氏家里积怨颇，你不是还答应下回来顺便带她去见杨氏一面的吗？都是自家人，就不用特意算着下回的日了，就明日吧，你叫她来就行了。”

祁去杨成廉家闹了一场之后还有小小的遗憾，那就是还想再和冷里的文妃见个面。

没别的意思——

就打落狗嘛！

毕竟中秋宴上的局，即使宁氏才是主谋策划，文妃也是不遗余力面安排布署了一切，她总不能厚此薄彼，只算一边的账。

因为不是什么太急要办的事，顾瞻就没特意安排带她来，只说等下回来给顾皇后请安的时候顺便稍上她。

太云湛也对两个杨家的事很兴趣，当然，纯粹就是私人兴趣，他揪着顾瞻打听，顾瞻不能连他都瞒着，也就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显然，顾皇后这小消息必然也是从好闲事的太殿下那里听来的。

顾瞻抿了抿，却对自己亲的主动殷勤未予回应。

顾皇后打完一算盘，没等到他的回音，这才重新抬眸看向他：“怎么，她明日不得空？”

“不是。”顾瞻，他表情肃然看着顾皇后，语气微微迟疑，“您找她是有什么事？如若是朝堂之事，最好不要牵连到她。”

他的语气平和，不能说是在控诉或者指责当朝皇后，但又显然——

更不是秉承着君臣之，在低声下气的求情。

这，算是郑重的表述了一遍自己的立场与态度。

顾瞻是了解自己的的，她从来就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即使要替他向祁和祁家人表示好，大抵也就是赐礼，多送些东西过去也就是了，而不会细无聊到连祁想见文妃这恶俗的小事她都主动手帮着安排。

所谓无事献殷勤嘛……

顾皇后角微笑的弧度甚至也没变一下，面对自己的弟弟，开了便说了句直扎心窝的话：“从你决定非她不娶那天起，这朝堂之事就已经与她有关了。人都了这个圈里，还想要独善其就更不可能。”

所以，不是她这个的不谅，非要将一个不相的小姑娘卷这漩涡里来；

而是——

顾瞻看中祁时，就已经亲手将她扯了来。

顾瞻的线，一瞬间绷得更直，袖底下的拳更是微微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