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在车上仔细找了一番。

一个蓝小瓶，印着‘银剑不能移’的字样，剩下四分之一；还有一支雾状的小白瓶，是致人脱力的。

行车记录仪是双镜，将此前车内吴厚德对杜兰月的所作所为都拍下来了。

“这狗日的肯定在这车里也过不少坏事！”

杨凡猜测，装个双镜好记录他的杰作，回慢慢欣赏？

“你在嘛？”杜兰月的声音响起。

杨凡扭，见她重新换了连衣裙穿整齐，还很合，诧异问：“你哪来的衣服？”

“我自己的，这是我家。”杜兰月脸还有些不自然，不敢正视杨凡的睛，看向一旁的金狗旺福。

“我还以为是他家呢。”

杨凡嘀咕一句，又：“要不要报警，证据足够，可以抓他。”

杜兰月自己走去副驾驶拿起包，翻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两人回到别墅等着，杜兰月去书房将监控视频理掉，然后拿了瓶矿泉给杨凡，“你怎么会到这来？”

“吴厚德想对我一朋友图谋不轨，被我发现……”

杨凡大概解释了一遍，并将何海燕的那段录音给她听。

为了朋友，这样不予余力，一直跟踪到这，杜兰月猜测应该是杨凡喜的哪个女生。

沉默了会：“今晚，我们之间的事你知我知，我不会要你负责，如果你需要赔偿的话，有什么条件可以提，我尽力满足。”

开始杨凡是拒绝的，是她自己药力作用下行索取。

而且她发现，杨凡动作很生涩，笨手笨脚，张得连自己的门都找不到，大概和自己一样。

在她看来，不男女，第一次都是很重要的。

给我补偿？杨凡脸有些古怪，看了她一，转移话题：“你怎么知我名字？”

“刷到你狗的视频了，正好有个人认识你。”

“……”

气氛依旧尴尬，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二十多分钟后，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赶来。

将所有情况了解了一遍，女警员：“监控调来看一下。”

杜兰月：“坏了，没来得及修。”

男警员着蓝小瓶，“为什么这么久才报警？”

杜兰月走到杨凡边上，挽着他的手臂，红着脸：“当时控制不住了，我男朋友便帮我先解决。”

男警员了。

杨凡问：“另一个女生被他骗了五万多块钱，能不能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