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大臣？

“祖父刚才也听到方宁说的那些，孙儿不知下面要怎么。”

“你心虚了？”

陆言辛低不语，默认了陆丞相的话。

“他不过是在诈你而已，真有证据，上来就扔给你看了。辛儿，你不能这么沉不住气。即便方宁手中真的有，那也等他拿来再抢走！”

“祖父教训得是，是孙儿太不经事。”

陆丞相看了他一，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如果有得选，他也不会倾尽全力去培养陆言辛，但陆知夏是不应该存在的……

“以后对方宁客气些，不怎么样，在闱之前，方宁都不能事。”

“为何？”

“他还能牵制三皇。”

“他跟三皇还有过节？”

“方宁既然知我们要杀陆知夏，又怎么可能不知三皇也曾对他痛下杀手呢？只是我们和三皇都低估了方宁，让方宁走到了京城。”

陆言辛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方宁才十二岁吧？

怎么就被司锦川盯上了呢？

陆言辛和司锦川也有来往，但并未。

这么一对比，陆言辛发现方宁这个乡下小竟然比他过得更彩！

“三皇为什么……”

“定和城三大家族的落败你以为是谁的？”

陆丞相反问一句。

陆言辛知三大家族，陆家甚至跟他们还有来往。

在上半年里，他们接二连三地事，无一幸免。

而这一切的开始，是方宁和玉衡到了定和城、潘家少爷当街纵暴毙拉开的序幕。

方宁两人说是到万松书院求学，实际上他们只在定和城待了半年。

他们离开的时候，潘家、韦家和杜家都已经不成气候，难以翻。

陆言辛倒冷气：“祖父，他们这般针对定和城那三家，是因为他们跟皇搭上线吗？”

“大概吧。”

陆丞相又摸了摸胡。

要不是这个，如何解释呢？

陆丞相派人顺着他们两人往下查，但始终没有查跟那位太有关的线索。

他都不知，那位太究竟还有没有活着？

不然怎么藏得那么好？至今没有面？

陆丞相不是没有怀疑过玉衡。

但玉衡的世没有一破绽，不可能是太。

“上就要闱，这段时间你少些门，安心准备闱。其他事不要心，有祖父看着呢！”

“孙儿知了。”

“好好看书吧。”

陆丞相拍拍陆言辛，抬脚离开了陆言辛书房。

陆言辛坐下去，想起陆丞相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受到了几分打击。

却说方宁从丞相府离开，丞相府的人果然连送都不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