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觉了，这才迷迷糊糊睡着。

然而没多久，方宁就察觉到自己房间有人来。

那熟悉的气息——

司玉衡？

他不是喝醉了吗？

跑到她房间什么？

方宁倏地睁开，正好对上司玉衡那双不可测的眸。

司玉衡上的衣服已经换了。

但是因为没有沐浴的缘故，仍旧有些淡淡的酒味。

只是这会的司玉衡看上去清醒了很多。

“少东家，你不睡觉，半夜跑到我房间什么？”方宁压低声音。

司玉衡不说话，直勾勾盯着方宁看了一会，忽然伸手将方宁搂怀中。

方宁：“……！！！”

她整个人都傻了，脑一片空白。

司玉衡到底是在发酒疯还是在梦游。

“方宁，我想过了，还是嫁给你吧。”

方宁：“……”

完了完了，这人真的喝多疯了！

不然怎么说这话？

“我们之间的缘分和羁绊太，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既然星云是你的未婚妻，那等你及冠便娶了星云好不好？”

司玉衡很少用这带着撒的语调说话。

“少东家，你是不是喝多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知，想嫁给你。”

“男人授受不亲！”

“星云是个姑娘。”

“可是，星云实际上是男的。”

“我不在乎。”

司玉衡收了搂着方宁的力。

“你娶我好不好？”

理智告诉方宁要拒绝，但情却让方宁答应。

两年多的相，要说方宁不对司玉衡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方宁在情上比较小白，又洒脱，不会为了这些事患得患失。

“但是你嫁给我，你不会后悔吗？”

“不会。”

司玉衡摇摇。

这件事他想了很久很久。

也曾纠结过他们都是男。

可是看到方宁日渐长大，也会被别的姑娘惦记，他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他可以等方宁长大，但是他希望方宁明白，他不希望他们之间还有第三者。

如果方宁不能接受……那他就选择放手。

总有些事情去过了，才知行不行。

“没有人规定相伴一生的必须是男女。”

“可你这是惊世骇俗，不要忘记自己的份。”方宁低声，“你若是认祖归宗，来自天下的压力能将你疯的。”

“重活一世我都没疯，那些又算什么？过继一个孩有多难，将来培养来，多的是人愿意。”

“可我不想背负千古骂名啊。”

司玉衡听到这话，慢慢松开了方宁。

他望着方宁，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悲伤和落寞。

方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脆弱的司玉衡。

但这些情绪稍纵即逝，司玉衡很快恢复如常。

“对不住，是我喝多了。”

他起，踉踉跄跄往外走。

“少东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