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已经是榜，要是让皇上知，这就是欺君……”

“有我在，这事你别怕。”

“司玉衡，我考科举就是为了仕的，我不会答应你退去。”

“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是告诉你，一切都有我在前面挡着，你只需要去你想的事就行，其他的给我。”

方宁有些意外：“你能接受女仕？”

“为什么不能？宁宁，听我说，你现在还小，要想被人轻易发现你是姑娘，至少还得两年。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我们去很多事了。”司玉衡柔声。

他想的事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件了。

方宁想要的什么他一直都知。

他也不会因为方宁是个女，就以为她好的名义迫她放弃自己的抱负。

“那两年之后呢？”

“两年之后的事需要我们一起努力，宁宁，你这辈只能站在我的阵营里了。”

司玉衡一想到自己曾经那么严厉教导方宁就有些懊恼。

一个姑娘家，是怎么从他手下撑过来的？

季嘉言、方宇和方宏没少哭，只有方宁能完完成他的要求。

“不要吃你爹给的药知吗？我会让你光明正大朝堂的，而且是用你本来的份，而非女扮男装。”

这是司玉衡的承诺，也是他的目标。

“我不会委屈你你想的事，你现在的年纪能掩饰很多事，所以这两年你先忍忍。不过，我能不能给你提个要求？”

“什么要求？”

“跟季嘉言他们保持距离，不然我会嫉妒！”

“他还是个小孩，这你也要嫉妒吗？”

“季嘉言是男的！”

司玉衡调。

方宁还是个“男孩”的时候，他就不能接受季嘉言老是追在方宁后面。

知方宁是姑娘，那就更不能接受了！

“好吧，我可以不跟他勾肩搭背，但是不能限制我友自由。”

“不会。”

这司玉衡很肯定。

方宁向来有分寸，他相信方宁。

只是季嘉言不一样，季嘉言在某程度上来说，跟方宁算是青梅竹，方宁对季嘉言没想法，但他又怎么保证季嘉言亦是如此呢？

他生平第一次动心，难免有些患得患失。

“我本来想着，这辈就当个方大人了，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这么轻松说自己份。”最大的秘密透来，方宁整个人都轻松了。

听着司玉衡有力的心，竟也生了几分安全。

他们也算是同床共枕一年多了，谁能想到最后会是这发展呢？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自己房间，不然对你名声不好，宁宁，早些歇着。”司玉衡松开方宁，神是罕见的温柔。

方宁习惯了天天被司玉衡怼，这下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嗯，你也别胡思想，快回去吧。”

司玉衡了方宁的手，其实有些舍不得离开，怕明天天亮发现是自己梦。

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留下来。

以前不知方宁是个姑娘，想在这里睡就睡了，但现在不同，他不能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