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脸微变。

不过这样的人，早就修炼喜怒不形于的功夫，闻言只是笑着：“是啊，不再好的情谊的，总有分扬镳的一天，即便是兄弟也不例外。”

司玉衡却：“那倒未必，分扬镳，通常是因为利益不均，才有反目成仇的戏码，倒也并非人人都会如此。陆丞相这只是一家之言，算不得数。但凡手握权力，就没有不沾血的，任何人都一样。”

陆丞相地看了司玉衡一，想要从司玉衡脸上看什么。

然而司玉衡比他城府更，便是陆丞相也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玉修撰此言差矣，分扬镳不仅仅是因为利益，理念不一致，也同样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发生。”

“理念不一致，不一定非要反目成仇，无非都是想说服对方，但都没有成功罢了。”

陆丞相：“……”

方宁垂眸，遮住底的笑意。

看司玉衡杠别人，真的的。

也不知陆丞相怎么想的，非得跑到司玉衡面前来找。

难定和城三大家族再加上司锦川还不够陆丞相看清司玉衡不是他能掌控的人吗？

有些人啊，站得太，都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不知自己到底是谁了。

司玉衡可是元后之，一步步走到今天，又岂是无能之辈？

便是所有皇加起来，都未必斗得过他，不过是排队送人而已，陆丞相不敢站队，就不是怕自己能力不足，万一所选之人登不上大宝，陆家百年风光不再了。

“玉修撰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

“我不过是我自己所立场觉得对的事，所以朝堂需要年轻人，不然上了年纪，便死气沉沉，什么都畏首畏尾，不敢去了，陆丞相觉得对吗？”司玉衡笑着看向陆丞相。

看上去像是在讨论一件很寻常不过的事，但陆丞相却差因此破功了。

果然是不容小觑的人，否则也不会在他盯着的同时，护住了陆知夏。

只是现在的陆知夏不能杀了。

谁让陆知夏命好，跟司玉衡攀上了关系。

在陆丞相看来，司玉衡迟早会成为这个王朝的继承人。

皇帝对司玉衡母的愧疚，再加上司玉衡的优秀，就是司玉衡最大的底牌。

陆丞相敢断定，储君之位，八成是要落在司玉衡上。

剩下两成分别是司玉衡突然死了和某位皇造反成功。

但是，这可能吗？

原本是陆丞相想要试探司玉衡，结果这顿饭却因为司玉衡不下咽。

陆丞相逗留没多久，便早早离席回去了。

留下方宁和司玉衡两人。

他们在兴隆酒楼也没说什么，就只讨论菜肴的味，除此之外，陆丞相留下的人什么都没听到。

等两人回去，陆丞相的人便不敢再跟了。

免得被人发现。

“总算是将小尾给甩掉了！”那人一走，方宁便叹了这么一句，“你说着陆丞相该不会真的是想把宝押到你上吧？他在想什么？”

“有些人的想法，我们是猜不到的，不他什么，我们见招拆招便是。”

方宁却：“我却觉得膈应啊，今天是陆丞相，明天可能是什么尚书，星云，你要面对的人很多很多啊。”

“那你呢？”司玉衡侧首。

方宁垮下脸：“我也逃不掉。”

作为最了解司玉衡的人，那些老狐狸怎么可能放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