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正就着茶吃荷叶糕的林彦听了险些没一茶来。

“一百个私兵？去城外历练？”林彦惊，“国公爷这一番冷嘲讽，他就给这东西？”

李玄竟，坦言：“这当是我爹同我兄长的极限了。事实上若非我爹发话，我兄长瞧着都要翻脸了。”

林彦：“……”这未来陇西军的掌将这般的不能容人也是闻所未闻的了。

虽说也没当真打算从李玄竟那里到多少私兵，可这李大将军大方给予的数量还是惊到了林彦和季崇言。

“你那一百个私兵还是李大将军的心腹，怕也是监督大于助力的。”顿了顿，季崇言毫不客气的开，说，“他不给不好，给了你却只能接受。如此的话，如何让那一百个私兵听命于你而不是你爹便是你自己的事了。”

李玄竟当然明白这个理，闻言当即：“世放心，玄竟明白。”

若是什么事都要旁人心，他还成个什么事？不若好好收拾包裹细去咸当县令跟那些文臣比谁活的长好了。

“至于历练的事你也莫用心，我会给你换个地方。”季崇言说到这里，看向李玄竟，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此去到底是蛟龙海还是鱼潜河便看君的本事了！”

一番话说得李玄竟心中澎湃，立时起，对着他施了一礼，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世放心，此等机会，某此生未必会得第二个，定不负所托！”

当然，漂亮话谁都会说，还要看怎么了。

……

季崇言吃完荷叶糕便起离开了，走闲同茶馆，他却并未回府，而是直接向东平伯府而去。

中毒的征兆愈便愈发的嗜睡。

原本是拿了一本光怪陆离的鬼怪看着，想刺激一番自己，免得睡，可看了没几章，还是在画鬼怪吃人的故事里睡着了。

待到一觉醒来，姜韶颜睁开睛第一看到的便是斜刺窗柩的夕，以及披着一夕霞光在她旁翻阅画鬼怪吃人话本的季崇言。

“你怎么来了？”

女孩方才睡醒，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慵懒和沙哑，听着倒是很有几分平日里没有的。

季崇言将话本重新翻回了她睡前翻到的那一页，倒合在她手边的茶几上，看着她开：“天炎炎，叫人没有胃。我买了些夏日的糕吃给你送来。”

姜韶颜抬，一便看到了放在绣桌上的糕，以及听到屋里说话声，探门来朝她扮鬼脸的香梨。

女孩看了桌上的糕，略一迟疑，便：“那吃些绿豆糕吧！降清火。”

桌上糕的类不少，季崇言起，走到桌边，将那一盘绿豆糕拿了起来，只是过来前，还是忍不住看了用模成荷叶形状的荷叶糕，：“不吃荷叶糕么？”

女孩摇，认真：“我更喜绿豆糕。”

本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语，可季崇言听了却是忍不住弯了弯角，似是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