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言开问安国公。

安国公。

有些事，如何解释都不如亲自演示一遍来的更有说服力。

那把银枪就在安国公的书房之中，待到小厮将银枪拿来之后，季崇言解下枪与枪的机关，在与枪连接的枪上沾了墨，而后重新将枪与枪相连。

随后……

安国公只见季崇言手中耍了一个枪向墙面上刺去。

这是一招很寻常的枪法，在枪即将刺中墙面的瞬间，枪与枪分离开来，没了枪的枪一记重击直直击中了墙面。

墙面上，彷照柴嬷嬷形画的廓之中，脑正中一类似铜钱大小的圆形痕迹很是显。

这痕迹……实在太熟了。安国公脸白的有些惊人。

难怪饶是大理寺卿纪峰也一直对凶耿耿于怀：若说是吧，击中人时不该是垂直往下的，而是当一打下去，留下的不会是这个小小的圆形伤。纪峰猜是锤，却又觉得受力方法有些不对劲。

却原来是枪法的伤人方法。

这样的枪……当时柴嬷嬷事时在场中人只有一个人有，更何况，也没什么人能从那人的边抢走他的银枪了。

所以，答桉显而易见。

季崇言去了枪上的墨迹，将枪收好还给安国公。

这把枪给了他最想要的答桉，却……同时也为他增加了一个问题。

姜四小是如何知晓这把枪的存在的？他垂下睑，遮住了底的思绪。

当然这些，就不必在祖父面前说了。

顿了顿，他继续开：“如此……我生来的这张脸便是祸端了。”

他长了一张与小舅极其相似的脸。

虽说大太监全海的画是作于二十年前，画上的两人也都不存在了，这一切，似乎与他无关，可……他不觉得天会在这等事上掉以轻心。

这等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虽然神貌不及其一半，可的杨仙芝却是长的与那江小有几分相似，”季崇言说，“杨衍又刻意把与江小有几分相似的杨仙芝送到了我边……”

季崇言不觉得这是个巧合，而更让他怀疑的是要的杨仙芝居然敢这般大胆的同他扯上关系。

一个要送的后妃居然敢这般同外男扯上关系，杨仙芝不懂，杨衍也不懂么？既然被杨衍寄予厚望，就不怕陛下生膈应？

这不像杨衍会的事。

所以他猜……

“极有可能是陛下授意他的试探，因为这等事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季崇言澹澹。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话听在安国公的耳中，着实惊了一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