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引来路边一阵谩骂。

那骑在上之人却本懒得理会这些谩骂之人，只作未闻，飞快的向前奔去。

季崇言早在那一人一骑前来之前就将她拉到了一边，挡去了大半的尘土，待到尘土散去，看向女孩时，却见女孩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狐疑之：“那是……”

“陇西李大将军。”季崇言瞥了骑之人离去的方向，神情平静，“应当是发现他儿连人带他的五千私兵一同失踪不见了。”

儿失踪是大事，五千私兵失踪也是大事。难怪李大将军这般一路奔去，任由旁人谩骂，一声不吭了。

姜韶颜也清楚陇西李家那事，闻言，忍不住：“你说……对他来说，儿失踪同五千私兵失踪哪个事更大些？”

当然，她是知晓李玄竟同那五千私兵是怎么个“失踪”法的，只是忍不住好奇。

“其实都重要。”季崇言说，“他虽说不止一个儿，可若是当真只有一个儿了，对长，他是忌惮大于慈的，李玄竟失踪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下五千私兵失踪的麻烦就在前了，所以没了私兵在手的李大将军要回去同儿抢兵了。”季崇言说。

陇西军的内要开始了。

……

“那你呢？”女孩站在原地没有动，抬向他看来，“李玄竟的作用不小，他边量小却的兵适合奇袭，这虽然于战场上同样重要，可往后最重要的那个主将的位置，你准备给谁？”

季崇言看着向他看来的女孩，女孩目光明亮中隐隐着几分笑意，似是已然猜到了那个答案一般。

赵家血脉的弟，似乎天生于领兵作战之上极有天赋。

陛下如此，赵小将军如此，他，亦是如此。

从那一日，他指着大周堪舆图上下江山的那一刻开始，她便知前这个人一直在等那一天了。

“不过下还不是时候，”季崇言说，“等杨衍正式坐上棋局再说。”

说到杨衍坐上棋局，女孩突然停了下来，问季崇言：“你说杨衍还会不会回长安？”

兵搜查寨里的东西并不是私下的，庄浩然既然能将这件事的消息传到她这里，安知旁人不会传到陛下那里。

以陛下的心计，难不会对杨衍生怀疑来？

杨衍不大可能犯下这样的错，除非……

“有两个可能。”季崇言说，“其一，那些兵早已换成了他的人，除庄浩然这个人之外，这些人并不会将他们所行去。至于庄浩然，他是王散的人……这些事王散若是真的知晓了，反而越发不会多言。”

原先杨衍是臣，臣之间党派争斗自然是对的，可若杨衍换了个份，有可能成为君王了，那于王散而言就不是对手了，必然不会吭声，甚至还会故意卖好。

若不然，改朝换代不倒的世族是哪里来的？王散这些人是什么样的人，杨衍不会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