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封信，一封是东瀛大将给陛下的密信，谢他帮助暗中接应与善后，还有一封是陛下写给副将钱青的，让其小心搜查，莫要放过一个活。”

“名单是凉州等地匪侵袭之事存活的人，他们就是天然的人证。”

小丽脸苍白的说：“但名单上的名字的我记不清了，我当年和钱青好的时候，他虽对我着迷，可这匣我也只见过一回而已。”

比起阿姊大丽，小丽显得格外低调，同她好的也比同大丽好的要逊一番。可逊也不见得完全是坏事。

就如钱青，是当年军中的副将，虽看起来不算显然，可上却另有份，是仁帝的亲信。她一次偶然意外看到过这些东西，缠着钱青问了许久，也只听他酒后糊此十分重要。

结果没多久，钱青便突然死了，那一匣东西也不知所踪了。

似小丽这等人自不会为钱青守节，便又换了个男的依靠。

这些年，比起阿姊，她实在是低调。

若非去岁，池里养的几条鱼，季大老爷、季二老爷同徐大老爷等人闹了来，她下还当在长安城外室呢！更不会被杨衍派人掳到这里。

说实话，一开始她还不知杨衍掳她什么，被杨衍的人带走之后便关了起来。

直到数月前，突然被送来江南，在宝陵落了脚，杨衍才过来见了她一次。

小丽原本还以为是阿姊大丽失踪之后，杨衍要找个人代替阿姊，却原来不是。

比起她只想寻季大老爷、季二老爷这等平庸之人，阿姊的野心远比她大的多了，招惹的男人更是危险的。

她放肆过一回试图勾搭杨衍，结果吃了通教训，便再也不敢了，不止不敢，对杨衍更是害怕的。

此时，她说的这些自是真话。

“你再想想，”那个匠人打扮的男人说，“信是什么样的，上写了什么，可还记得？”

小丽脸苍白的摇了摇：“我也只看了一，不曾往心里去，只记得就是个寻常信件的模样，至于里的内容，更是也不清楚。”

她说话间下意识的拖长了语调，目中泪，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望着面前的几个匠人。

这幅季大老爷等人颇吃的姿态，面前这些人却恍若看不见一般，开：“不清楚就再想，想到想清楚为止。”

小丽脸越发难看了，底满是血丝，哀求：“可否让我睡一觉，我已经两日没有歇息了。”

“这两日，我等定要把那些信来的。”几人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匠人看着小丽，都未抬一下，“你想清楚了，便能歇息了！”

……

好的匣终是在隔日一大早送了大宅。

一同送的……还有一送去葬岗的尸。

……

江平仄看着被翻来早已面目全非的尸，神情复杂。

方知瑶蹲下，伸手撕开了尸一侧的袖，待看到臂弯上的胎记时，，：“那日我为她丈量衣时看到的就是这个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