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得什么问题，毕竟任由这等事传去，民心只会更为动。

为防百姓私下议论，官府动悬赏举报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也没多少人会傻到当着官兵的面商议此事的。

可下，事情的走向显然有些不对劲了。

悬赏举报这事初衷自然没什么问题，真私下议论倒也被抓的不冤。可若没有呢？若是同哪家有仇，随意将那从墙面上撕下来的纸扔人家后院里，便定会被抓了。

长此以往，长安城真要了。

女孩看得的问题，那些浸官场多年的老狐狸怎会看不来？

听着一派的官员描述外的情形，王散不以为意。

“上传下的命令，待到底下执行起来会是什么样的便不好说了。”王散笑着往新煮开的茶壶里舀了一勺，压下了将要烧开的茶，继续温温吞吞的煮着，“陛下的命令是勒令百姓不能传，有胡议论者暂且关押。执行起来严苛倒也不算什么错！”

至于这严苛的度是多少，其中有没有人手，就不知了。

“这不关我等的事，尔等也不要，”王散警告手下的官员，“我倒要看看这个时候谁会来提醒陛下！”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依我看，当是那几个号称清正的老骨最有可能了！”

“又或者沽名钓誉的言官亦有可能！”

除了那等不知变通的老骨与沽名钓誉的言官外，哪个会在这个时候来陛下的霉？君心难测，若是被牵连那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摇哂笑，便在此时那一壶煮了许久的茶终于开了。

王散将茶壶取了下来，亲自为手下一派的官员倒茶。

大人亲自为手下官员倒茶这事已许久没了：细细算来，还有印象之时，已是二十年前。

改朝换代之际，彼时尚且年轻的王散为他们一一倒了茶，提他们莫要轻举妄动。

似他们这等政客而言，片叶不沾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坐在上的是陛下还是杨衍，他们好这个臣便好了。

王大人亲手煮的茶自然“不同凡响”，一众官员引经据典的夸赞了一番。

便在此时，心腹匆匆从外走了来，走至王散边，附耳轻轻说了几句。

众人只见王散脸上的笑容突地一僵，一众官员的心立时提了起来。

待到心腹说完退下之后，王散才看向一众捧着茶盏的官员，缓缓开：“有人来了。”

那么快吗？还真是怪沉不住气的。

一众官员互相看了看，有人试探着开问王散：“是哪个？周大人还是石大人？”

周大人就是他们方才所言的清正老骨之一，石大人便是在他们中看来沽名钓誉的言官。这二位都是此类人的表率

王散却摇，微微眯起了：“都不是。”

竟然都不是！众人惊讶：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