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俯瞰，我在破案玩。”楚戈当然不会去自爆自己的俯瞰其实很疏，难以发现世界上的所有细节，自己要世行走主要也是为了这些，多看世间一切，才能掌控更加微。

他只能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世上所有宗门派，有类似于‘齐天’之意的，唯有久在云霄的云霄城最为凸显，此其一。”

谢九霄肃然听讲：“其二呢？”

“因为只有谢九霄的思维会这么层层叠叠，如云似雾，说得不好听就是格瞻前顾后，婆婆妈妈。”楚戈很无奈地：“我设定的……你越弯弯绕，我越猜是你，加上齐天一，就确定了。”

谢九霄默然。

楚戈：“你悟了欺天功之后，自己不敢贸然修习，害怕被我所知，便前赴南疆，找蛊神换了巫蛊傀儡之术。你学傀儡术，既是为了加悟纵命运之意，也是为了让傀儡趟雷看看新创之功有没有问题。但在此过程中，你变了。”

谢九霄抬看他。

楚戈神严峻：“巫蛊之傀，纵的是活人。当你无视他们自己的意愿，加他们的意志，久而久之就有了那……纵众生之意，以己为神的俯瞰与玩，掌中傀儡只是牵线木偶，失去了自己正的悲悯。”

谢九霄抗声：“你不是么？你何尝在乎过我们怎么想？”

楚戈默然半晌，叹了气：“也许是。但是……你们是我所创，在此之前我不知你们有自己的意志。而陆绍同却不是你的人偶，他本是一个活人。你以为你在靠近天之意，有没有想过，此非天，而是？”

谢九霄怔忡地想了半天，很难区分冰冷天与残忍之间到底有多少区别。

“你甩锅蛊神，挑动神州与南疆之争，又有没有想过这也是掀起苍生之劫的邪之举？你一步一步，越走越歪，夺天之贪已经取代了逆反天的理想，可知错么？”

谢九霄脱：“不，我甩锅蛊神还是有其他用意的。”

“哦？愿闻其详。”

“我这件事的时候就知这不是堂正之举，但我想过，谢九霄不会这事情，神州与南疆本来也无战事，可若是了，若是有了呢？天将如何？”谢九霄长长吁了气：“当我想到这里，就再也无所顾忌。”

秋无际终于开：“这是借，谢兄，它说服了你自己。”

谢九霄的话语更在咙里，呆愣了半晌才苦笑一声：“也许。”

他慢慢：“其实我还想过另一方式，也可以到类似变故，只是当时不愿……我觉得现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