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代价是让我们统治，你为？” [page]

大悲长长叹了气，慢慢：“反天，反天，天究竟欠你啥？”

大悲了会儿神，忽然：“我知了……本以为天帝与你们合谋，有反天之意，如今看来我们想错了，天帝确实与你们合谋，但目的不是推翻天，而是……”

大悲：“然而大家都天之下，谁是人皇也逃不过天命，蚂蚁争王，不过徒惹天笑罢了。”

老者：“……”

家门楼之外，曾经被秋秋布了一大堆守护的阵法，有人正在闯，并且势如破竹，已经到了门！

“你此番东渡，搞风搞雨，为的无非神州之战的胜利，妄图搅我们后方，这算哪门普渡？”

“止两岸纷争，免生灵涂炭，非普渡而何？”

他写的是秋无际的战局，这边的故事对话可是纯粹自我发展的。前面其实还算是他原先计划中的对白行时，如果让他自己写，多半也就差不多是这样，但最后这几句话锋急转，开始有了“反天”的苗。

大悲：“那是更维的生命，更长久的永恒，更近于天的求知。”

“为何不信？”

老者急促：“孰为天？天帝么？”

大悲怔怔神，这角度他没想过。

这成熟的小说真的会自己码字了……码来的群像比自己想的还多。

大悲：“你为逐日司祭，万众之上，天欠你了？无非以反天之名，行私之实罢了。”

“划界而治！”楚戈心中蹦这个想法，瞬间一冷汗。

老者终于：“大师或许有误解，我们也并不想反天，如你所见，我们逐日之族是追寻天的。”

“我们厌倦的是飞升的门槛，万载不得其门，而近年来更知，即使上去了也有什么天帝佛祖尊，我们上去也是个小喽啰。”

“所以决定权并不在你，你此来何用？”老者淡淡：“说穿了，大家均非居人下者，两岸万载以来首次互，谁主沉浮才是此番的心，别的都只不过是放。”

天帝在图谋划界独立！

“日升月落，自有定数，此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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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怔了怔，合十：“对我来说，可以。”

老者续：“或许你们想飞升，想追逐更永恒的生命，而我们无意于此……正如大师修来生，而我们只修此世，大师有上天觐佛之念，而我们一都不想上去之后要向个天帝俯首称臣。我们不反天，我们拒绝可不可以？你说这是为私，不错，就是为私，我们不问天界，不求来生，只此世之雄，可不可以？”

自己还没写到天界，如果两界被彻底隔断，自己是不是就彻底失去对天界的控制了，哪怕接下去再写天界剧情，也与原来那个天界不是一回事了。

这是剧情的脱缰，会导致什么结果一时半会都想不明白。

大悲怔了一怔。

正这么想着，心中警兆忽起。

“所以你我的命运，是天数一环，不可更改？”

楚戈也没想过。

到，你便是圣人。然而我们不信。”

但这好像不是什么值得兴的事情，楚戈心中隐隐有了些不安。

“哦？”大悲白眉一挑：“阁下能否说明白些？”

楚戈俯瞰到此，心中也是微微一。

老者淡淡：“那倒未必。此界日升月落尚未可知，换了一界就是真如么？无非额外加给你的全新迷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