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弱了，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灰飞烟灭。

接连数日，我都窝在偏房没有门，就坐在窗边望着天上，没日没夜看风云变幻，斗转星移，可即使这样也挥不去满心惆怅。

天空中霾得跟世界末日似得，不知小哥哥和尊皇偃旗息鼓没有。好在大战是在一重天的结界里，所以间的人并不晓得天上是血雨腥风。

齐淮这两天也没着我去他纸人店打工，他在制作间拼命扎纸人，都快把院堆满了。我问他为什么，他也神秘兮兮不告诉我。

“赶快去，客人上就要来了，搅了我生意又要多打几天工。对了，晚上关店门时老地方给我带一捆烟叶回来。”

如今跟他闹成了这样，反倒是我自己过不去这坎了，心里憋屈得慌。

我顿时有些火了，“齐大爷，我发现你有时候很讨厌呢，别人问话你好歹也回一下啊？”

“你还是顾一下前吧，赶快把这八个纸人送到店里去，今晚上有客人要来拿。”齐淮转移了话题，代了几句就回制作间了。

其实我心思很单纯，这么多年来我装在心里的人不多，在我六岁时离开过后，小哥哥几乎占据了我全心思。

齐淮斜睨我一，“为你灰飞烟灭的又不止她一个。”

刚开始零零星星飞着几片雪儿，可把这些常年不见雪的南城市市民激动坏了，打血一般奔走相告。电视新闻里，媒上，全都报了六月飘雪一事。

所谓的剪不断理还，大抵就是我这样吧，唉！

我把这事儿跟齐淮说了，他意味长地看我很久，：“鬼界如今大，你去不等于找死吗？哦，我忘记你已经死了。”

“大烟鬼！”

我有些鄙视他，他似乎算准了鬼月会很多事故，所以早早准备了那么些纸人，他这赚的可都是昧心钱啊，我红得很。

没两天就是我生日，我想着要不要回地界去看看娘亲，虽然她已经灰飞烟灭。不过我想起圆寂还让沈漓放了几个魂瓮在那儿等我瓮，就有儿纠结。

齐淮问我天上的事儿，“他们谁打赢了？”

他没直接回我，只是轻叹了声：“这两军战，倒霉的从来都是黎民百姓，我看这天下怕是要不太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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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幻术来掩饰这纸人，但终归也是纸人，一般人看不，但如果遇到一些修士或者有的人就不一定。

我蹙了蹙眉没应声，有些心虚，因为尊皇和小哥哥发起战争多少都跟我有关系。

齐淮的纸人店就这样红火起来，前来订购纸人的人特别的多。不过他都是晚上营业，因为我这纸糊的尊容。

我一愣，“大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他知这千百年来小哥哥为我选了十个娘亲来育我？

齐淮提及之前南城市遭雷劈一事，据说总共死了十来个人，都是被雷劈成了八块，死相极为凄惨。

他们共同特征就是心脏没了，谁也解释不了这事。虽然警方和官方极力在压制这个消息，但那天看到的人太多也没压住。

我顿时一愣，“你怎么知是两军战？”

齐淮就在家里扎纸人，忙得不可开。

我冲齐淮背影狠狠瞪了他一，气呼呼地把纸人一个个搬上了三车码好。看着天也不早，推着车就门了。

但这雪越下越大，气温就越来越低，不过短短四五天地面上的雪都能堆雪人了。于是各通事故，天灾人祸陆陆续续开始发生，整个南城市乌云罩。

我蹙了蹙眉：“我只是想到娘亲当年为了保护我被打得灰飞烟灭，想去看看她而已嘛。”

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夜里守店，这么些天倒也没什么茬。

这天好像越来越不对劲，鬼月第一天居然下起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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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言这是妖鬼怪在作祟，就跟上次离心湖的事故一样。所以这段时间南城市人心惶惶，一到夜里连个鬼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