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

那丫何其有幸。

等到她的灵力到达一定境界能自己铸造第二灵源就是另一回事了，那时候，她应该在外域。

意思别太八卦。

反正广大吃瓜群众能掰的。

无妄竟无言以对，只是认识这么多年，他一次见无妄这般纵着一个人。

她在被离灵骨时，灵毁了，灵源自然就散了。

这是白尘不解的地方。

“恩。”

望天台依然冷清，古小凡也没招待，直接在望天台的椅上坐下。

不知当事人听着什么想。

其实，究竟是谁的幸，外人又如何看得真切。

白尘可是一路没歇脚赶来无妄山等着的，特意让青尘带着红尘先回去，就怕无妄有些话不好说。

见无妄一脸认真，白尘叹了气了，“行，看来你是认定了她是你唯一的亲传弟。”

这话，他跟那丫也说过，最重要的是，那丫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灵修，就必须继承他的传承。

慨，惊叹！

可人皆有好奇之心，白尘也不例外，尤其事关无妄，说起来，白尘其实早该到达空灵了，只因晋升时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即便他灵力够晋升了却一直没有开启晋升，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旁人多说无用，自有他自己悟了才能过去。

“真的是她啊...”

“那平凡山庄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不凡山庄少主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降龙阵，总之，白尘觉得，那丫太古怪了。

“还没，迟早的事，我无妄一生只开一次，只收一个徒儿。”

竟除了这么缠绵悱恻的版本。

“我的徒儿。”

“无妄，你老实说，那丫究竟什么古怪？！你待她可是格外不同，今日若是西岚宗不顾一切在极寒之地对她动手，你是不是就手了？”当时他在边上可是瞧得一清二楚。

“别探了，本山主若是有意藏，即便她在这望天台，你也探不到，是她。”

换句话说，祖灵境之前，她只能与他同修一源之灵，所以这一声徒儿是迟早的事。

白尘都问来了，八成心里猜个七八分了。

回来的路上，白尘细细思量了一番，但是然有些不确定。

“无妄！”

“就这么简单？”怎么那么不信，“那丫拜师了？这么大的事，无妄山的人瞧着好像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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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多怎么回事，我的徒儿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再说，她也没什么，报杀之仇，杀母之仇无可厚非不是吗？”

白尘并不知，无妄在度厄时与他虚相伴的那个小娃娃，是他的救赎。

“是不是那丫。”

“她究竟是谁，让你不惜把无妄山牵扯来也要护着。”

被他救回时，为了保住她的命，不许注灵力，奈何她没有灵源，灵力没有落脚之，他只好在虚状态下，行用自己的灵源之力替她重铸了灵源，也就是说，那丫的灵源，是他的本源之力造就的，她只能修跟他灵息一样的灵力...

“你好歹也是一岛之尊，怎跟他们一般？”

如今这望天台上就他们二人，他总能透一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