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楼里账本拿来我瞧瞧，我合计一下吴氏画坊后面的合作。”

程诺估摸吴殊应该在亮灯的竹屋，便沿着弯曲的竹廊一路过去。

程诺一把拉住她，“急什么。你这样反倒让姑娘们更张，先让她们练好手的歌舞，一样一样慢慢来。对了，你到好戏没有？”

我后面的表演包括中秋宴，用到的人太多，必须提前备齐。你辛苦辛苦！”

姨一听犯了难，苦着脸：“东家，你让我看哪位姑娘姿如何、潜力如何，这我抓得准。寻人演戏，我没经验，担心看错，找的慢。”

见是吴殊，程诺松了气，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么晚打扰了。我给你送照片来，顺便敲定一下合作的事。”

程诺说完，趁着天不是很晚，赶去画坊一趟。

柜台合账的小厮瞧见程诺，熟络的笑脸相迎，“公您又来了，咱家公在后院。”

程诺上了字二号阁楼，悠闲地欣赏弦的秦淮小调，轻声语，娓娓动听。清脆的琵琶声，清秀的人，以背景布的竹林悠悠，宛若江南走了一遭。

忽地假山后走一个人影，程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兀的碰到竹，惊得飞鸟窜。

“好！辛苦是辛苦，但这是绝佳机会。了，了皇帝的，我们楼的档次立不一样！”

程诺自行去往后院，榭长廊上了一排灯笼，映得竹林小屋一路昏黄的明亮，小溪山石也静谧了许多。

程诺遂取了拟定的合同，在上面标明银钱支付方式。至于秦陌寒的五百两黄金，不能从楼，等药铺开起来再说吧。

“多谢！”

姨越想越兴奋，“我去代姑娘们好好练，楼里的表演也不能耽搁。”

程诺接了账本细细翻看，盈利还算可观，刨去各开销，净收一千多两也不少，只是除去吴氏画坊的那分，再加上后期雇人，剩下几百两勉算是收支平衡。

七天之内让他们熟悉到成功上台演一次，合格的，留下签订协议，工钱说清楚，没有争议就行。不合格的，给七天的银钱走人。”

程诺合计完，将账本还给姨，“好了，账本就这么记。咱们后雇的工，试用期统一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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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月时间，让姑娘们抓练，千万不能丢脸。剧目我来想，你只调教就行。”

程诺支招：“你别漫无目的的寻。楼里的姑娘、小厮你熟悉，谁合适谁上。外嘛，你着重找街拉弹唱卖艺的，还有一些戏班，愿意槽来的，只要品行好，能用，咱都要。

吴氏画坊尚亮着等，里不少客人挑选画作。

程诺细想一下不行，这样前期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大账，吴氏画坊的银钱还是缓一个月给最划算。

姨很快拿了账本来，“东家，这是咱们开业到现在的记录。”

姨满应下：“好，我记着呢，明儿我继续去寻去。”

那人闻声上了竹廊，瞧见受惊的程诺，转过来打招呼：“你怎么来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