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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了问题就找问题然后再解决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你不能来不来就全盘推翻人家的设计——这是很羞辱人的。”

但随着份地位越，这次去密仪厂搞个合作，反倒是都觉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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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赵凯东因为是放弃了原本的kbbf晶，直接转向稀有气——krf方向，因此一开始还是以林本为主导的。但随着研发度的加快，再加上赵凯东等人“雪耻”的心情，以及……自长光所这“名门大所”与生来的对技术的，赵凯东的团队渐渐追上了度，现在双方已经谈不上谁主导谁，只是双方负责不同的领域，朝着同一个目标前罢了。

当苏远山走光学实验室时，外面的天已经了下来，颇有下暴雨的意思。于是苏远山也就不骑车了，和曲慧边聊边往自己办公室里那边走。

“曲慧，首先……只要密仪厂那边在搞双工件台的技术，那么原则上远芯是没有办法过多涉的。”苏远山走郑振川的办公室后才正：“这不是官僚也不是给面的问题，而是远芯不能用咄咄人的态度，就跟个霸王一样地去质问人家。”

曲慧便咬了咬，瞪了苏远山一。

“你怎么解决？”曲慧双手兜，慢摇摇地和苏远山并肩走着。

“当然要，只不过不能这么激烈。首先……曲慧，你来判断一下，密仪厂那边到底是有心想搞技术，还是一帮人想胡搞钱——这个很重要，是前提。”

“……”曲慧再次咬了咬，沉默几秒后：“污蔑人的事我还是不来的，虽然厂里官僚气息比较重，但不得不说，这还是一家能够沉下心研发的企业。”

“你的意思就是不了？”

光刻机这印钞机，是真正的赢家通吃啊……”

苏远山心底便一阵好笑。

“所以，先不着急，慢慢来。”

曲慧之所以有这心态，完全是被惯来的——无论是当初eda时期也好，还是后来转cad也好，她一直都是专心负责自己的领域，并在自己的领域内有着说一不二的脾气和权威。

“密仪研究所那边接光刻机，只是当初各个单位支持国产光刻机研发的时候有过机会，现在他们愿意为了为了国内半导事业继续往晶圆厂的需求方面走，这是值得赞扬的好事。”

苏远山先安了一下曲慧，接着便又等到了有倒时差意味的赵凯东教授——赵凯东的团队为了合大洋彼岸的林本团队，他们在远芯科技园过起了加利福利亚时间。得益于远芯的宽带在全国的企业和单位里都是了名的快，他们的线上倒是很方便。

苏远山便笑了：“你看，我们把这个基调定下来就好了。既然是能够沉下心来搞技术，搞研发，那现在的矛盾主要就集中在解决问题的分歧上。国内在机械设计领域中一向比较薄弱，这次的双工件台，说白了有异想天开的意思——这技术，理论上是只会诞生在生产光刻机的企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