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远山这时不时的“老气横秋”在一开始的时候让她很惊讶，明明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男生，怎么跟活了大半辈的小老一样，但随着相日久，她也就习惯了。

“所以，我其实还是比较倾向曲慧的意见，我们全推翻重来，然后还要引有光刻机生产和作技术经验的人才参与设计。”

……

如果换个单位，他肯定是打死都不会这么说。

李克清说完，便目光灼灼地望向苏远山。

“呵呵，快去订票，我也打个电话。”

“是有麻烦。”李克清斟酌着词语，慢慢：“工件台，从技术上说，现在已经不是某一个单位的活儿，而是涉及到我们以前研所，清华，以及志远，这三个单位的技术思路了——甚至还不止，还有成光所也提了思路。”

“没事没事，反正我也要来特区这边谈一材料和零件加工。”李克清接过周小慧递过来的茶杯，了声谢谢后望向苏远山笑着：“山总是问双工件台的事情？”

苏远山在电话中说得有糊，但他还是一下就听了苏远山的意思。

李克清便笑了起来。

“没事，大家都是一步步走起来的。别的不说，双工件台一定是今后的趋势和方向，能够提这个思路就是某意义上的成功。”苏远山笑着安。

特别是在这次去沪市德远那边走了一趟后，他更是赞叹于远芯的大，以及苏远山的魄力。

“……又来了。”文晓倩便无奈地叹了气。

“主要的还是，我们确实经验有不够。”李克清也很坦然地面对苏远山，坦陈了自己的不足。

即便因为苏远山的个人喜好缘故，行政这边上班的时候都不会化太过艳丽的妆，但淡妆她们还是会化一的——毕竟化妆技术红号粉底品牌也是女员工们拉关系的日常手段不是？

但面对远芯，面对苏远山，这么说……不丢脸。

苏远山很赞同地了，认真倾听的模样。

“重整旗鼓！”

“因此去年在从图纸落实的时候，就一直有各不同的意见，光是团队整合就耽搁了不少时间——当然，这个不是主要的。”

苏远山抿了抿嘴，当他确定李克清确实是想死磕双工件台后，他也地了气。

很显然，曲慧这次回“娘家”，显然是回去“告了一下状”的。

而回到特区的第三天，李克清便直接赶了过来——前几天他刚好在沪市差，而且还是在德远晶圆厂……。

“要早知李主任就在沪市，那我几天前就应该先去沪市，也免得你跑一趟了。”苏远山把李克清引会客沙发，笑呵呵地表示着歉意。

毕竟他也是有技术工作要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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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山说着拿起电话，拨通了李克清的手机。

“别妄自菲薄，我觉得你漂亮的。”苏远山笑着赞了一句：“人年轻，怎么打扮怎么好看。”

随着周小慧的返回，苏远山便再次返回了特区。

苏远山果然和外界传说一样，只要说实话，不面功夫，那一切都好说。

“是的。”苏远山也坦白，既然大家都是搞技术的，那就直来直去最好：“听曲慧说，工件台遇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