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这般不留情面，众人又是这般反应，永承帝仅存不多的那儿良心，全都消失不见了。

“朕不敢！今天是母亲的圣寿，本该普天同庆的大喜日！”

“只是，登闻鼓是先帝所设，为的就是让黎明百姓们有个伸冤的途径！”

“登闻鼓响了，作为皇帝，虽然不该坏了母亲的圣寿，却也不能装作不知！”

永承帝打着官腔，还把先帝扯来当大旗。

破坏了亲娘的寿宴，确实有不孝的嫌疑。

但他这么，也是为了谨遵父亲的遗志啊，父比母更尊贵。

所以，他算不得真正的不孝。

“皇帝，你都这般说了，哀家若是不同意，反倒成了不通情理、不尊先帝的蠢妇！”

看小皇帝这架势，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啊。

即使如此，何甜甜更加不留情面。

群臣们开始议论纷纷，大殿上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

尤其是一些上了岁数的人，看向永承帝的目光十分不赞同。

任凭永承帝嘴上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都无法遮掩他对母亲不敬的事实！

唉，可怜何太后要了半辈，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儿，却、却——

但很快，众人就有些恍惚。

“什么情况？我、我刚才没有听错吧？”

“没听错！我也听到了。原来陛下不是太后亲，而是娘娘边一个叫阿鸢的人所！”

“不可能吧，太后、太后怎么可能借腹生、去母留的事？”

“怎么不可能，没看到人家那位人的好妹，直接跑来敲登闻鼓了？”

朝臣们先是目瞪呆，接着就是窃窃私语。

大殿上，充斥着嘁嘁喳喳的声音。

老狐狸如王源者，绝对的见多识广，也比前的一幕惊得张大了嘴。

冯寿则绝望的闭上了睛。

知小皇帝蠢，但他还是没想到，这位小祖宗竟能蠢到这地步。

他这么一，到底要什么？

当初以冯寿为代表的老臣、勋贵们会支持赵圭，提议立他为太，就是因为他是皇后所。

是名正言顺的嫡，象征的正统。

否则，人家梁王既是长又受皇帝的，若是没有嫡庶这一层礼法，早就成为太了。

小皇帝倒好，梁王那边还没有去污蔑他的份有问题，他自己就了个“人生母”来。

他这是要什么？

自己污蔑自己，自贬价，故意给政敌攻讦的把柄？

是，小皇帝确实已经坐到了龙椅上，即便从嫡变成了庶，也不能把他废掉。

可问题是，永承帝的皇帝之位并不稳固啊。

盐政改革引起的风波还没有彻底平息，官员大考让朝廷上下怨声载。

而永承帝重用的那个蒙勤更是在南州搅风搅雨。

过去，有何太后这个亲娘在背后撑着，即便小皇帝犯了蠢、惹了，也会有人给他收拾烂摊。